“呵呵,小辣椒,倒是够味儿,本侯喜欢!今晚本侯就将你这匹脱缰的小烈马训的服服帖帖,让你欲生不得,欲死不能!”欧阳明玄坏笑一声,大手死死地钳住殷小小两只纤细皓腕,。
“啊!欧阳明玄,你滚开!”殷小小伸脚去踢欧阳明玄,欧阳明玄早有防备,当下用膝盖重重顶过去。
“唔!”殷小小只觉得腿骨被震的发麻,险些断掉,痛的眼泪都不由自主流下来了。
欧阳明玄趁殷小小吃痛的时机,大手毫不留情朝殷小小袭去。
“哗啦!”殷小小的衣衫被欧阳明玄撕开来,露出里面遮羞的亵衣。
殷小小吓坏了,只顾着不停的挣扎。
欧阳明玄低头,埋首在殷小小胸前。
“不!”浑身一个激灵,殷小小只觉得从未有过的侮辱感袭遍全身。那种感觉,比穿越那晚还糟糕。
至少,她知道君陌引那时候不是出于自愿强她的,并且没有猥琐侮辱她的意思。而欧阳明玄就不同,他本就是一个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上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他是为了报仇强她,并且是带有侮辱性质的。
这,殷小小无法承受!
目光一敛,殷小小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她不再挣扎,却是魂魄离体,盘坐在地,准备召唤鬼魂前来。
“欧阳明玄,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吼,令殷小小赫然睁开双目,魂魄回归本尊之身。
她扭头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急急地蹿过来,将她面前的欧阳明玄猛地推到一边。
“雷靖霆,你大胆,竟然胆敢破坏本侯的好事儿!”欧阳明玄踉跄着,险些跌倒在地。当他看到赫然出现的雷靖霆时,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跳上前怒吼起来。
雷靖霆目光冷冽的对上欧阳明玄,声音低沉却满含警告,“动本将军女人者,死!”
欧阳明玄一愣,错愕道:“什么?她是你的女人?”
雷靖霆眸子紧眯,没再理会欧阳明玄。
他目光焦急的看向满脸泪痕的殷小小,眸底尽显疼惜,“小小,你还好吗?”
殷小小双手死死的抱着身上被撕碎的破衣,唇瓣颤抖道:“我,我还好!”
有一点点后怕,若刚刚雷靖霆出现的晚一点,看到的可能就不是欧阳明玄欺辱她的画面,而是她招来厉鬼扼杀欧阳明玄的画面了。还好,一切都没有发生!还好,雷靖霆那么及时的出现了!
雷靖霆见殷小小浑身瑟抖,忙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殷小小娇小走光了的身躯上。
之后,他声音温柔的对殷小小说:“走,我带你离开!”
他睬都不睬一眼愣在原地的欧阳明玄,稳稳搀扶着脚步踉跄的殷小小走出茅房,徒留下欧阳明玄一脸不明所以的倚在墙上发呆。
那个死女人什么时候成了雷靖霆的女人了?她不是君陌绍的朋友吗?
双拳死死地攥住,欧阳明玄眸子危险地眯紧。
哼,不管她是君陌绍的朋友也好,雷靖霆的女人也罢,今晚……他不会让她好过!
雷靖霆搀扶着殷小小走出茅房,两个人谁都未先开口跟对方说话。
走出不远,雷靖霆发现殷小小脚步凌乱,腿脚有些瘸。
“怎么了?你的脚怎么了?”雷靖霆顿住脚,目光看向殷小小的脚。
殷小小咬唇,声音有些哽咽,“没事!”
“都瘸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雷靖霆当下不悦,弯身竟是将殷小小整个拦腰抱了起来。
殷小小双脚腾空,吓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雷靖霆的脖颈,“你……”
想让他放她下去,可是一开口,却被雷靖霆打断话茬儿。
他说:“我抱你走的快些,你这样子,总要先求个宫女弄身衣裳吧!”
殷小小闭上嘴,她现在衣衫破烂,的确是需要弄身衣裳穿的。
微低下头,她小声道谢,“谢谢你!”
雷靖霆一僵,随即自嘲的笑了,“你跟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
殷小小咬唇,又不吭声了。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这样被雷靖霆结实的臂弯怀抱着,她很彷徨,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
“对了,你怎么会跟着逍遥王来参加宫宴?”雷靖霆想到殷小小一身随从打扮前来,还是跟着逍遥王君陌绍一起来的,便好奇的询问出声。
殷小小吸吸鼻子,应道:“我跟陌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央求他带我来凑热闹的!”
雷靖霆眉头一蹙,眼底滑过莫名的思绪。她叫逍遥王为‘陌绍’,他们是很熟识的朋友,关系很要好吗?
一时间,雷靖霆陷入沉思,不再说话。
殷小小被他抱着一路朝前走,气氛有些异样的尴尬。
抿抿唇,殷小小左思右想,心下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跟雷靖霆说几句话消散一下尴尬的气氛。
正苦思冥想间,雷靖霆突然先开了口,他声音古怪地询问道:“小小,为什么没有等我回来娶你?为什么要嫁给三王爷?”
殷小小浑身一僵,她没想到雷靖霆是个这样执着的人。明知道她已经是君陌引的小妾,还追问着其中的缘由。
她双手无力的揪着雷靖霆胸前的衣襟,咬唇,又咬唇,好久才深呼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我是逼不得已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贪慕荣华富贵的女人。小小,告诉我因为什么原因,你要嫁给有两个妃子的三王爷做妾?我想知道原因!”雷靖霆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殷小小轻叹了口气,扭头四下看了眼,最后扬手指向不远处大红灯笼照耀下一片花海的地方,“那里,我们到那个花园说吧!”
雷靖霆没接言,却是抱着殷小小大步朝花园走去。
花园的旁边,有大理石的桌椅。雷靖霆坐在椅子上面,保持着怀抱殷小小的姿势,像是抱着一个孩子。
殷小小挣扎了下,想要自己坐。
“别乱动,就这样子说!”雷靖霆双手紧了紧,不让殷小小离开他的怀抱。
殷小小有种刚逃出狼嘴又跳进虎口的感觉,她动弹不得,便只得被迫依偎在雷靖霆胸膛前,小手儿颇为纠结的抓捏着雷靖霆的衣襟,一下接着一下。
“说啊!”雷靖霆倒是个急脾气,见殷小小一直不肯开口,就催促起来。
殷小小‘嗯’了声,声音低低的,有一点哭过后的颤音——
“你去漠北以后,我每天都在盼你凯旋回来。年末的时候,天寒地冻,京城下了一场大雪。听说,漠北那边也下了很大的雪,远比京城还要大。朝廷无法与军营取得联系,更没办法运送粮草和棉衣。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我很担心,怕你冷,怕你饿,后来抑郁成疾,就病倒了!”
“你病了?”雷靖霆紧张的询问出声。
殷小小看到雷靖霆这么紧张她,心底说不出的酸涩。那种感觉很奇怪,是她无法言语的!
顿了顿,殷小小补充道:“我爹知道我是因为记挂你病倒的,很生气。他说他决不让我嫁给你这样终日厮杀的人,他说你不能给我幸福,只能给我无尽的伤痛和离别。后来,也不知怎地,我爹就跟君陌引认识了……”
将君陌引的侧妃甄语嫣体质虚寒,需要殷家传家暖玉护体的事情说给雷靖霆听,很完整的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嫁给君陌引,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君陌引会娶她。
雷靖霆静静的听,直到殷小小说完整个过程。
“所以,你与王爷并不相爱,你们只是物质婚姻,你心里爱的人还是我对吗?”雷靖霆深情的凝望着怀中的殷小小,脸上闪现几许暖意。
他就知道,他的小小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孩儿!果然,她并没有变心,她还是那个只爱他的殷小小!
殷小小听到雷靖霆的询问,脸色难看起来。她是与君陌引不相爱,可是她的心里并没有爱的人。因为她不是殷小小,所以无法承载雷靖霆的深情厚爱啊!
抬头,借着四处悬挂的大红灯笼看向近在咫尺的雷靖霆。
殷小小慎重地开口,语气坚定的说道:“雷靖霆,我们不可能了,请你忘了我吧,就当做是……我对不起你,负了你!”
“不,小小,你莫要这样说!”雷靖霆听到殷小小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双手死死的将她抱紧。
殷小小感受着那结实的臂弯带来的温暖,以及因为用力太大带来的痛楚。她想,君陌引说的是对的!雷靖霆,她不能招惹这个男人。或者,是不忍心伤害这样深情的傻男人。
终究,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何不快刀斩情丝?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啊!
“小小,我去找皇上,我这次打胜仗立了大功,皇上会封赏我的。我去求他赐婚,让他把你许配给我!”雷靖霆突然想到什么,兴奋的抱着殷小小站起身。
殷小小听到雷靖霆这话,连忙制止,“不要!我现在是君陌引的小妾,无论我爱不爱他,都改变不了我是他的女人这样的事实。”
雷靖霆此刻根本听不进去殷小小的话,他抱着殷小小,大步朝太和殿奔去,心下急切的想要在群臣面前乞求皇帝为他做主赐婚。
“雷兄!”脚步匆忙的走出几步远,一道清冷的声音唤住他。
之后,快如鬼魅的身影阻挡在雷靖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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