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殷小小一边嗔怪欧阳明玄不唤醒她,一边呼唤珍珠和翡翠服侍她梳洗装扮。
珍珠和翡翠进门看到殷小小脖颈上的印记,纷纷羞红了脸,看殷小小的眼神充满戏谑。殷小小只顾着埋怨欧阳明玄,也未曾在意两个丫鬟的不对劲儿。
待梳洗装扮完毕后,殷小小便与欧阳明玄朝殷府的正厅疾步奔去。
珍珠和翡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十指紧扣的暧昧缠绵样子,着实恩爱幸福极了。两个小丫鬟虽然生活在封建传统的古代,但是却也不是食古不化的那种人。反倒觉得殷小小被君陌引休弃了,婚配嫁娶也该是自由的。
不过,对于殷小小与欧阳明玄这个花名在外的男人之间这么恩爱,翡翠还是挺担忧的,生怕自家主子再次情场失意。
珍珠却精明的看出殷小小和欧阳明玄之间是两情相悦,她拉着翡翠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低声笑道:“咱们做奴才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咱们小姐也不是傻的,那么大人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比咱们有谱儿,你就别担忧了!”
翡翠伸伸舌头,觉得珍珠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一起跟了上前。
来到大厅时,殷老爹已经等候在饭桌前了。欧阳明玄牵着殷小小的手走进去,抱歉的对殷老爹解释起晚了。毕竟,让老人家等挺过意不去的!
殷老爹目光扫了眼十指相扣的二人,而后目光落在殷小小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殷小小的脖颈上。当看到自家女儿脖颈上的吻痕后,殷老爹轻咳了一声,尴尬的移开视线,而后招呼欧阳明玄和殷小小吃饭。
表示,这女婿倒是个心急的,就这么把他女儿给睡了!然,殷老爹似乎忘记了,昨夜是他喝醉了强留欧阳明玄在殷府住下,并且让去殷小小的房中睡下的……
饭桌上,欧阳明玄不停地给殷小小夹她爱吃的菜,看的殷老爹心中暖洋洋的。这为人父母图啥啊?不就是图自己的孩子找个疼她的夫君么?欧阳明玄夹菜的动作自然娴熟,完全没有做作的样子。不夸张不浮躁,很真诚!
三个人正吃的其乐融融,管家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大声呼唤道:“老爷,小姐,不……不好了!”
殷老爹看到管家急匆匆的样子,不满斥责道:“天塌了还是地陷了,瞎嚷嚷什么呢?”
管家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伸手指向正厅门外,“廉亲王……王爷来了,很生气的样子!”
闻言,殷老爹一愣,殷小小和欧阳明玄也讶异的拧紧了眉头。
说曹操,曹操就到!
管家声落的同时,君陌引已经怒气冲冲的径自闯进正厅。他一脸煞气,像是一个森冷的杀手,腰间佩着宝剑,就那么凌厉的与殷老爹、殷小小还有欧阳明玄对视。
当君陌引的目光落在殷小小裸露在外的玉颈上时,当他清楚的看到殷小小玉颈上留有的印记时,君陌引整个人都火冒三丈沸腾了!
“欧阳明玄,你无耻!”君陌引怒斥一声,拔了随身的宝剑就朝欧阳明玄挥去。
殷小小见状,立刻起身挡在欧阳明玄面前。
君陌引手下一抖,硬生生的将出鞘的剑缩了回来。
他怒光复杂的看着倔强与他对视的殷小小,眸底闪烁着似失望,似气恼,似愤怒的光芒,像是在指责什么。
殷老爹在一旁看了,起身开口招呼道:“是廉亲王爷啊,有失远迎,管家快看座!”
管家应声,正欲搬椅子前来,君陌引怒声拒绝道:“不必!”
他目光死死的定在殷小小娇俏的容颜上,声音森冷的呵斥道:“殷小小,你给本王一个解释!”
殷小小拧眉,狐疑的反问道:“什么?王爷要我给你一个解释?什么解释?解释什么?”
君陌引咬牙切齿道:“你少明知故问了!说,你脖子上面的吻痕怎么回事?”
殷小小摸摸脖子,一脸莫名其妙状。猛地,她歪头看向桌前悠哉吃饭的欧阳明玄,但见对方唇角挂着属于胜利者般的微笑,很贼很邪恶。,顿时,殷小小知道怎么回事了!
估摸着,她脖子上一定是被欧阳明玄那混蛋啃了,并且留下印记了!
轻咳了声,殷小小目光不以为意的看向君陌引,温声解释道:“王爷,就如同你看到的这样,昨日忠南侯爷前来殷府提亲,我已经答应下嫁于他了。所以,你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吧,我不想解释。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所以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最后一句话,殷小小说的很肯定,很冷漠。她在提醒君陌引,他们之间不再是君与妾的关系,她不必再做什么事情都要向君陌引报备!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说出这样冷硬绝情的话语,好像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撇的一清二楚,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从来没有过温存的样子。殷小小这种态度,君陌引真心承受不了!
他们是夫妻,他们之间曾经温存过,殷小小曾经喜欢过他,他现在也喜欢殷小小啊!
目光沉痛的看着殷小小,声音涩然的指责道:“殷小小,你这女人,真真是冷情!真真是不知羞!欧阳明玄是昨日来殷府提亲的吧?就算你同意下嫁于他,一日未进侯府的大门,就不能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啊!”
殷小小觉得跟君陌引这个顽固的男人无法沟通了!
正词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欧阳明玄伸手拉着殷小小坐下,“小小,某些人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呐!你不必搭理他。我们郎有情妾有意,又有岳父大人证媒,是光明正大在一起,哪是做什么苟且之事了?一会儿我就回府收拾去,明儿个就迎娶你过门,看某些人还准备说什么来埋汰你!”
殷小小努嘴儿,目光扫了脸黑的君陌引一眼,低声对君陌引说:“你丫的别乱来啊,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说明天就明天啊?你答应过给我一个隆重的婚礼的,将就凑合我可不干啊!”
欧阳明玄伸手,刮蹭了殷小小的鼻尖儿一下,温柔笑道:“知道啦!你放心吧,就算是半天时间,我也能搞定一切,你要相信你家夫君的能力,知道吗?”
顿了顿,目光瞧向殷老爹,善意的提醒道:“哦,对了,岳父大人,一会儿吃罢饭您也吩咐府上的人收拾倒腾,待明天我跟小小成亲后,您就搬到侯府。看看府上有什么东西什么人是您喜欢的,一并带过去,免得到时候侯府的人伺候您觉得别扭不舒坦。”
殷老爹听到欧阳明玄这么说,心中高兴啊!这小伙子想的周到,还知道让他带些自己的人过去伺候在旁,不错不错!
心中高兴,殷老爹一边心下喜滋滋的笑,一边故作为难的应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哈!到时候再说!”
欧阳明玄笑的温润,点头应下。
君陌引看着欧阳明玄将殷老爹哄的团团转乐颠颠儿,连殷小小都肯为他挺身而出相护,心中不自觉地更气恼了。光是看着欧阳明玄、殷老爹和殷小小唇角挂着的笑容都觉得好生刺眼。
手中的宝剑,再次扬起。指向欧阳明玄。才刚有所动作,殷小小再次弹身跳起,挡在欧阳明玄面前冲他怒目相向。
“小小,你闪开!”君陌引怒声斥责起来。
殷小小摇头,坚定道:“我不!明玄已经是我的夫君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唤欧阳明玄的名字,那么亲切暧昧,心下更怒了,“小小,你糊涂啊!欧阳明玄是什么人?他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他不能许你幸福的!”
闻言,殷小小只觉得想笑,她目光狐疑的看向君陌引,扬声询问道:“是吗?他不能给我幸福,难道王爷你能?明玄他为了我,可以将侯府的莺莺燕燕全都休弃逐出府,并且娶我为正妻,还保证日后不再纳妾。这一点,王爷你能吗?”
君陌引直接嗤笑出声,“小小,这种话糊弄鬼,鬼都不会相信,也就能诱骗一下你这种心思单纯的女子了!欧阳明玄现在追求你,被你一时间吸引了,所以肯为你休弃府上的妾,让你当他的正妻,跟你甜言蜜语发誓不娶妾。但是以后呢?一辈子那么长,你觉得他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只爱你一个吗?”
君陌引询问完,也不给殷小小回答的机会,直接替殷小小回答道:“不能!小小你别傻了,他见一个爱一个,得到你以后就不稀罕了。他会爱上其他女人,然后不停的纳妾纳妾,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殷小小抿唇,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曾几何时,她认识的君陌引虽然刚并自负,冷酷高傲,但是绝对不会如此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他不屑!
现在,他不但不回答她的问题,还找各种借口抹黑欧阳明玄,真真是可笑!人啊,总是会变的呀。就像她,以前明明是喜欢过君陌引的,却稀里糊涂上了欧阳明玄的贼船,爱上这个表面可恶邪恶,内心炙热真诚的男人。
君陌引说了很多,却见殷小小似乎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
他咬咬牙,将目光凌厉的投注到殷小小身侧悠哉吃饭的欧阳明玄身上。
眸子危险地眯紧,君陌引冲欧阳明玄怒声斥责道:“欧阳明玄,你欺人太甚!有种站出来,跟本王干一场。别躲在小小身后,让一个女人替你抵抗外敌。这样的你,不配跟小小在一起,也不配得到她!”
“啪!”君陌引话音落地的同时,欧阳明玄将手中的银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前。
他抬头,无所畏惧的对上君陌引的俊颜,声音淡淡的询问道:“王爷觉得,要怎样本侯才配与小小在一起,才配得到小小呢?”
君陌引深呼一口气,冷声应道:“很简单!跟本王打一架,你打赢本王了,才能证明你有实力保护小小,守护小小。反之,你就不配!”
听到这话,护短的殷老爹不干了,扬声呼喊道:“王爷,这哪行呢?谁不知道侯爷武功平庸,才疏学浅啊?你让他跟你比武,那不是难为人么?”
君陌引眼睛一瞪,对殷老爹这株倒向欧阳明玄的墙头草没有好脸色,“你闭嘴!你这出尔反尔,不配为人父,不配做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前几日你才答应本王,要撮合本王与小小美满在一起,眨眼的功夫你就收了忠南侯的聘礼,将本王的小小推到忠南侯的怀中,你……没有立场说话!”
君陌引与欧阳明玄心知肚明殷小小并非殷老爹的亲生女儿,故而君陌引得知殷老爹将殷小小许配给了欧阳明玄,心中对殷老爹是又气又愤。人嘛!生气的时候都是口不择言的,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明玄在一旁听着君陌引数落殷老爹,心中那叫一个高兴啊!数落吧,数落吧,你数落的越欢我越高兴啊,傻逼!
殷老爹被君陌引数落的哑然,不吭声。好吧,他没立场说话,他就是一株墙头草,哪边风硬哪边倒!可是,很想解释一句啦,他也是因为殷小小真心喜欢欧阳明玄,所以才临阵倒戈到欧阳明玄那边的好伐?
君陌引呵斥完殷老爹,目光迸发戾色转向欧阳明玄,“怎么样?忠南侯是与本王打一场,还是直接认输,带着你的聘礼滚出殷府?”
欧阳明玄嗤笑出声,因为本就长的英俊的缘故,这一笑更是妖媚极了,可谓是魅惑众生。反正,别人晃没晃瞎钛合金狗眼不知道,殷小小是晃倒了!
就听欧阳明玄边笑边谦虚的应道:“王爷,本侯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认输和滚。思来想去,王爷盛情邀约,本侯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只不过,诚如岳父大人所言,本侯武功平庸,才疏学浅,只怕是力不从心,还望一会儿动起手来时王爷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啊!”
“噗!”殷小小直接喷了。乖乖呦,欧阳明玄好能装十三哦!那么高的武功,还说平庸?被皇上委以重任,会是才疏学浅之辈?
君陌引那厢听到欧阳明玄这话,面露喜色,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淡声笑道:“好说!好说!如此,就请侯爷移步院外,咱们过上几招吧?”
欧阳明玄笑的很胆怯的样子,“好!王爷请。”
君陌引装客套应道:“侯爷请!”
两个男人,一个挥着宝剑在前,一个挥着羽扇在后,大步朝正厅外奔去。
殷小小望着两个男人的背影暗暗对手指,很想说,王爷啊,你不要那么轻敌自傲成不?你瞧我家夫君多谦虚,谦虚的都过分了捏!你这样过分的骄傲会输的很惨哦!矮油,真心的不想出去看啦,担心我家夫君把你打的太惨捏!
正暗自腹诽间,殷老爹上前拉着殷小小朝厅外奔去,一边大步走一边急急的说:“哎呀,小小这可怎么办好啊?一会儿小侯爷要是被王爷打死了可怎么办啊?你岂不是未过门就成寡妇了?还是说,你跟王爷回王府去?”
殷小小喷血,挥汗如雨。全是汗哒哒的冷汗啊!
表示,亲爹啊!你是我亲爹成吗?你心里能阳光点儿吗?能乐观点儿吗?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王爷能把我家夫君打死的?就算我家夫君真的武功平庸,你没听到刚刚他们说了点到为止么?
撇撇嘴儿,殷小小声音自信十足的嘀咕道:“哼哼,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爹你别老胳膊肘朝外拐啦!我对明玄可是很有信心的!”
“呃!”殷老爹无语。看着自家宝贝女儿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再朝门外的院子里瞧去,欧阳明玄一副很胆怯的样子耶!
这样……能赢么?做梦的时候,估计都不能吧?
在殷老爹的各种质疑中,君陌引丢下手中的宝剑,徒手对欧阳明玄展开了进攻。
欧阳明玄一把羽扇在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君陌引出拳,他羽扇一挥,敲在对方手腕上,痛的君陌引一抖。
君陌引出掌,欧阳明玄羽扇直直戳向君陌引掌心,还是痛的君陌引一抖。
待君陌引抬脚开踹,想要一招武当八卦连环脚飞过去时,欧阳明玄一扇子打在君陌引膝盖上,又是痛的君陌引一抖。
殷老爹在一旁观战,低声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这侯爷的羽扇是铅做的还是怎么着?就那么轻飘飘的敲一下,就能让王爷痛的龇牙咧嘴了?”
站在殷老爹身侧的殷小小听到殷老爹的话,嘴角直抽搐。老爹啊,有一种叫做内力的东西你懂不懂啊?
行家比武,招式花样儿都是徒劳,光是内力修为就能看出你的级别啦!欧阳明玄看似悠哉应对,以羽扇招架君陌引,实则是暗中将内力都倾注在羽扇上了,打在君陌引哪里痛哪里啊!
殷小小暗暗猜测,不出十招,君陌引就能认输!
然而,殷小小低估了君陌引的倔强性格。
饶是清楚的知道了欧阳明玄内力惊人,武功高到了炉火纯青的巅峰地步,可是为了得到殷小小,君陌引愿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与欧阳明玄又过了二十来招,君陌引逐渐力不从心,汗流浃背,气喘嘘嘘了。反观对面从容淡然应对的欧阳明玄却是面不红气不喘,一副跟人聊天的样子。
如果这种时候君陌引还是执迷不悟,就真的是蠢到家了!他遇到高手了,很高的高手,无论是内力,功力,还是武功的招式,他都远远不敌欧阳明玄。这个男人,是个深藏不露的真高手!
君陌引暗暗估摸着,欧阳明玄就算是浪迹江湖,也鲜少有人是他的对手。
“本王输了!”颓然的垂下头,君陌引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一副郁结不已的样子,似乎输掉了全世界一样。
那俊颜上,写满了绝望,失落,悲戚!
前面他说过大话,谁打赢了谁才配与殷小小在一起。他不知道欧阳明玄为什么要刻意隐藏一身惊人的武功,但是他知道,欧阳明玄是真的很在意殷小小,所以才会在与他对打之中暴露了那一身武功。
他输了!输给了自己的骄傲自负!输给了欧阳明玄的深藏不露!
君陌引发现,他似乎今天才真正的认识欧阳明玄这个人。他从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吊儿郎当不正经,加之花名在外风流倜傥,君陌引一直没正眼瞧过他。
今日比武才知,这男人认真起来,无人能及!难怪……难怪以前他反对殷小小与欧阳明玄做朋友的时候,殷小小就说欧阳明玄是好人。原来,殷小小早就读懂了这个男人!
真正配不上殷小小的,一直都是他,是他啊!诚如殷小小所言,他不能为了娶殷小小,休弃金莲儿和甄语嫣,更不能娶殷小小这个商贾之女为正妃。但是欧阳明玄能!
不止如此,他娶的还是一个被他休弃了的妾,这个男人……得是多爱殷小小?才会不在意她的过往?才会为她倾心付出?
欧阳明玄听到君陌引说他输了,拱手淡然笑应道:“王爷承让了!”
那厢,殷老爹一跳三尺高,“哎呀,女婿你真厉害,没看出来你有两下子啊!”
瞧瞧,这么会儿就改口叫女婿了,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墙头草!
殷小小撇撇嘴儿,无语!
欧阳明玄对殷老爹的赞叹和对他的称呼很满意,冲殷老爹灿烂如花的笑道:“岳父大人妙赞了!”
君陌引悻悻的抬头看了眼殷小小,举步朝她走去。殷小小见状,后退了两步,似乎怕君陌引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君陌引见状,只能尴尬的顿住脚步,在与殷小小一米开外的地方站定。
他看着殷小小,目光中隐忍凄楚疼痛,像是受了伤的小兽。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殷小小与欧阳明玄之间感情的深厚程度。以前觉得欧阳明玄为人轻浮好色,殷小小所托非人。现在才知道,欧阳明玄是隐藏的深啊!
可是……
双拳,紧紧地攥起。君陌引目光很认真的看着殷小小,声音暗哑的询问道:“小小,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我!”
他放低姿态,以我自称。
殷小小点头,“王爷请问!”
君陌引就那么死死的看着殷小小,而后缓缓询问出声,“你跟欧阳明玄……是不是很早就相爱了?”
殷小小哑然,点头算是回答。
君陌引深呼一口气,又问:“那么,你为什么怀上我的孩子?还是说,那个孩子……是欧阳明玄的?”
殷小小紧紧咬住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在这件事情上,她终究是欺骗了君陌引的呀!
“回答我!”君陌引上前两步,伸手按住了殷小小的双肩。
殷小小目光看向欧阳明玄,欧阳明玄轻点头,温声说道:“小小,实话与他说了吧!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他在先。”
只说了半句话,后半句不说,君陌引也知道,是想说甄语嫣弄掉了殷小小的孩子,对不起殷小小在后吧?毕竟,那是一条命啊!
殷小小低头,小声应道:“君陌引,孩子,是我和明玄的。至于你,我们没有上过床,都是我召了鬼魂朋友给你制造的假象。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呵!”君陌引突然笑了,声音中是满满的自嘲。原来,原来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原来,原来他早就失去了殷小小的爱!是他太自负了,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还是殷小小太善变,欧阳明玄太深情?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倍受打击的样子,心中有些抱歉,她冲君陌延诚恳的致歉道:“君陌引,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对不起你!”
君陌引摇头,倍受打击的应道:“小小,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你记着,你对不起我君陌引,我要你在心里记一辈子。”
殷小小听到君陌引这样说,急的快哭了,“君陌引,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无心伤害你的,我……”
君陌引看到殷小小急切解释的样子,伸手捂上了她的唇。他低声苦笑道:“小小,不要再说了!你知道对不起我,就够了。”
目光沉痛的看着殷小小,好半晌,才又开口说道:“小小,欧阳明玄……值得你托付终生,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话落,君陌引转身,大步朝殷府院外走去,步伐稍显仓促踉跄。
殷小小抿抿唇,扬声对君陌引的背影呼喊道:“君陌引,谢谢你!我也祝福你能得到幸福!”
然,回应她的,只是一道失魂落魄的背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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