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泫然欲泣的莫佳娜,乌姆里奇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丝不太明显的负罪感。
“她真的好会演...”格伦凑到秋耳边,小声说道。
秋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咳咳...”乌姆里奇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尴尬,“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亲爱的。你先坐下吧,我再来解释一下这学期的教学目标...”
莫佳娜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有再继续发挥演技,按照要求重新坐下。
“我们的最新学习目标,是由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们制定的。”乌姆里奇重新调整情绪,解释道,“不同于之前混乱的学习计划,本学期,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咒。”
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
尽管她在解释,但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怀疑的神情,忍不住跟身边人小声讨论起来。
“请注意课堂纪律!”乌姆里奇提高音量说道,“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应该举手寻求解答,而不是交头接耳。”
埃迪立刻举起手。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卡米切尔先生,对吗?”乌姆里奇稍稍回忆了片刻,语气和善地说道,“我有印象,你在O.W.Ls的考试中拿到了9个优秀,这是很不错的成绩,魔法部很需要这样高水平的人才。”
“谢谢您,乌姆里奇教授。”埃迪面无表情说道,显然对她暗含的拉拢毫不在意,“我的问题是,按照计划,我们的课程中没有一点实践性的内容,那么您该如何确保我们有能力在考试中使用魔法呢?”
“只要你们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我相信,在严格控制的考试条件下施展魔法,并不会有什么问题。”乌姆里奇回答道。
她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四五只手举起来。
“您该不会是打算让我们直到考试的时候,才第一次使用那些咒语吧?”说话的是格兰芬多的凯蒂·贝尔,她没顾得上举手,就直接大声问道。
“我说过,如果想要提问,就要先举手。”乌姆里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叫什么名字?”
“凯蒂·贝尔。”凯蒂冷声说道,“您能否回答我我的问题呢?”
“当然是的!”乌姆里奇斩钉截铁地说道,“说实话,我不愿意批评这个学校的一些办学方式。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能够更有效地帮助你们通过考试,说到底,让学生通过考试才是学校的宗旨所在。”
这句话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大半个班都举起手来。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犀利程度也一步步提高,乌姆里奇不得不耗费了大半节课的时间跟大家辩论,这才让教室里勉强恢复了安静。
为此,除了斯莱特林之外,其他三个学院各自都被扣去了五分。
下课铃响起,乌姆里奇第一时间收起课本,大步离开教室。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演精彩吗?”莫佳娜凑到秋身边,小声说道。
秋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确实,要不是你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恐怕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地乖乖念课文了。”
接下来几天,类似的情况在各个年级陆续发生,乌姆里奇在一场场辩论中累得焦头烂额,但碍于法不责众,除了扣分之外,大家基本上都没怎么受到惩罚。
当然,有一个人例外。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格伦遇到了从麦格教授办公室走出来的哈利。
“嗨,哈利,你这是怎么了?”秋注意到他满脸不情愿的样子,问道。
哈利叹了口气,解释道:“乌姆里奇的禁闭,这个星期每天晚上...”
“这么严重?你在她课上说什么了?”秋惊讶道。
“这还用问吗?”格伦捏了捏眉心,“他肯定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到伏地魔回来的事了。”
秋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怎么能...”
“麦格教授已经训过我了。”哈利垂头丧气地说,“但我实在无法忍受乌姆里奇说的那些话,那简直就是侮辱...”
格伦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哈利,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却被人当做疯子和傻瓜。但我不得不劝你一句,乌姆里奇没那么好对付,你得学会控制脾气,保护自己,才能让邓布利多没有后顾之忧。”
“我明白了...”哈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自从第二周开始,霍格沃茨突然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先是格兰芬多,随后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很多学生在课堂上突然生病,尤其是在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
乌姆里奇本以为他们只是找借口逃课,但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大家的根本不是能装出来的,而且出现的症状也不止一种。
有人念着念着课文,突然像是被人施了昏迷咒,扑通一声栽倒;有人止不住地鼻血长流,直到脸色惨白得像吸血鬼一样;还有人毫无征兆地开始呕吐,甚至可以看到浑浊的半透明胃液。
更有意思的是,据秋所说,庞弗雷夫人的校医院,却并没有接到太多病人。
显然,韦斯莱双胞胎的速效逃课糖,已经开始占领霍格沃茨的市场。
事实上,这种生意很难做到隐蔽,大多数教授们都知道这两个恶作剧鬼才背地里的小算盘,但出于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所有人都没有把这个秘密透露给她。
整个霍格沃茨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和乌姆里奇被蒙在鼓里。
短暂的平静持续了大约几周,直到有一天,费尔奇拎着一块告示牌来到门厅,将其钉在花岗岩墙壁上。
由于乌姆里奇早在去年就得到了高级调查官的任命,所以这次的教育令略有些差别,但实际上的内容并没有太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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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号教育令
赋予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
对现有教师团队的审查及开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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