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比赛用的马儿都是御马司早早就准备好的,皆是宫中的上好宝驹,并有专人看管,从第一天开始,卫湛等人便会去挑选马儿,而后每一天用的马儿基本都是第一日挑选好的,而御马司的宫奴则会细心照料这些马儿,好端端的,绝不可能无端出事,沈清曦陪在孙淑宁身边,目光却落在那匹疯马上,那疯马被射中了脖颈,是必死无疑了,因为暂时没了攻击力,一时间大家都看着卫湛,并无人去管,沈清曦沉默了一瞬,忽然抬步朝那疯马走了几步。
沈清曦心底带着疑虑,只想走近看看那疯马是否异常,然而她乃相府大小姐,疯马血流如注,其他的世家贵女避之不及,她自然也不能走近了,于是六七步之后,沈清曦停了下来。
离得近了看的更清楚,疯马虽然在流血,却还未完全死透,此刻喘着粗气,打着响鼻,蹄子都还在踢动,沈清曦凝神片刻,一眼看到了疯马鼻息处的白沫,牲畜打响鼻喷出白沫十分正常,可沈清曦却看到那白沫之中夹杂了零星的淡黄色,沈清曦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下意识往那疯马近前走去——
然而她刚走出一步,一道声音挡在了她面前,楚綦眼底带着两分关切的望着她,“沈姑娘竟然不害怕?”
沈清曦抬眸看着楚綦,极好的掩饰住了眼底的惊讶之色,后退一步福了福身,“成王殿下,倒也不是不害怕,只是好端端的马儿却忽然发狂了,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楚綦弯唇,看了一眼周围,“今日人太多了,卫湛适才表现的极好,大家都很激动,欢呼声震耳欲聋,如此才惊了马儿,这马儿流了这么多血,很是脏污,大小姐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沈清曦闻言又退了两步,好似当真后知后觉的害怕了似的。
楚綦见状便叹了口气,“行猎之中发生意外乃是常事,只是不知道卫湛的伤势如何。”
卫湛疼的满头大汗,而宋虞山正招手叫人来将卫湛抬回去,几个侍卫从远处搬来了一块栈板,几个人合力将卫湛抬到了栈板之上,而后将他抬起来朝住处疾步而去,随着卫湛的离开,其他人惶然不已,宋虞山一边吩咐人命御医跟着,一边回头看那匹疯马,一回头,见沈清曦和楚綦站在一处,宋虞山不由走了过来,“曦儿,你怎在此?”
沈清曦还没说话,楚綦先道,“侯爷一定想不到,沈姑娘胆识颇高,竟然不怕,还疑心这马儿出了问题。”
宋虞山看了沈清曦一眼,笑道,“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又对沈清曦道,“曦儿,先回去吧,免得受了惊。”
沈清曦不愿和楚綦多言,点了点头走向孙淑宁,安抚了孙淑宁几句,沈清曦陪着孙淑宁往回走。
沈清曦离开,宋虞山方才走向那匹疯马,流了半晌血,疯马几乎不再动弹,只是一双眸子仍然睁着,宋虞山盯了片刻,吩咐人将疯马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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