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Chapter31
他嘴里咬着烟, 眯着眼瞧她，手指贴着她纤细柔韧的小腿：“所以我是你的实验对象？”
“对。”
施小韵抱着膝盖, 抿唇笑了下。
“感觉怎么样？”
施小韵下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 歪头看他：“你想听到什么回答？”
祁榆阳轻笑，吸了口烟，却转移了话题, 握着她的手, 说：“程凯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施小韵一怔, 没想到他会看出来。
祁榆阳了然, 垂下眼盯着她：“所以你是知道的？”
施小韵语塞, 过了片刻, 她皱着眉：“他的喜欢还不足于让他放弃自由。”
“那你呢？”
“什么？”
“是不是也喜欢过他？”
他说。
施小韵惊佩于他观察得如此仔细, 但她并不想同祁榆阳说那么多, 她打了个哈欠，演技拙劣道：“祁榆阳，我困了。
“
祁榆阳懒得拆穿她, 他无声地哂笑了下, 但也不屑于咄咄逼人去探究。
毕竟两人今晚的这场谈话早已违反了游戏规则, 他把烟头揿灭在烟灰缸里。
卧室里还弥散着烟味。
施小韵皱了皱鼻子, 问身后的人：“祁榆阳, 你能去开一下窗吗？”
过了会儿，身后传来他掀开被子下床的声音。
施小韵裹着被子, 看着祁榆阳随手开了半扇窗, 空气流动, 卧室里的烟味散了不少。
祁榆阳这会还不困，半靠在床头玩着手机游戏, 偶尔同那边的队友笑骂几句，声音也不太大。
施小韵酝酿了会儿睡眠，却还是睡不着。
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刷着了会微博，发现没什么可刷的，她翻了个身，面朝着祁榆阳：“你和张晓宸打游戏？”
“不是。”
他分神睨了她一眼。
卧室里都关了灯，唯一的光线来源便是他手机屏幕上莹白的光线，衬的他的眉目越加深邃。
施小韵抬眼看他，试探道：“徐惠惠。”
他笑了下，说：“我早删了她。”
“为什么？”
“技术太差。”
他倚靠着身后的枕头，垂眸盯着手机屏幕，手上动作没停，心不在焉道，“再说我又不泡她。”
施小韵有些无语，斜了他一眼。
祁榆阳低头睨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威胁她：“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翻白眼。”
施小韵笑了笑，拉着被子裹紧自己，还要挑衅问一句：“哦，怎么样？”
祁榆阳玩味地扯了下嘴角，暧昧地暗示她：“下次再办你。”
施小韵翻了个白眼，最后她是在和祁榆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不知不觉睡着的。
周日，施小韵和周爽约饭，不过是约在她的家里。
施小韵过敏了，懒得出去。
周爽叫了椰子鸡火锅外卖，送到家。
周爽在玄关换鞋，一面打量着施小韵的脸，说：“宝贝，还真挺严重的。”
施小韵耷拉着肩头，一脸烦躁：“啊，我都要烦死了。”
“去看了吗？”
周爽关心道
“看了也吃药了，明天再不好，我得再换个医生看。”
施小韵说。
周爽问：“药吃了几天？”
“五天。”
施小韵给周爽倒了一杯水。
半个小时后，外卖到了，两人张罗着，把外卖盒子揭开，一一摆放到桌上。
因为就她们两人，点的还算不多。
周爽夹了一块藕片，看了一眼施小韵，说：“你和祁榆阳还联系？”
施小韵嘴里塞着一块鸡肉，含糊地嗯一声。
周爽悄声问：“别说，和弟弟做的感觉怎样？”
闻言，施小韵差点呛着了，她拿起杯子，喝了口可乐，抬手拍了拍胸口，瞪了周爽一眼。
周爽不以为然：“听子骞说，祁弟弟也是个玩咖，在这方面应该不错。”
施小韵低头喝汤：“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周爽也知道施小韵不是多开放的人，不过就是逗她而已，没有真要打听这方面的意思，她说：“你前两天，是不是回了一趟家？”
“对，在我妈那住了一周。”
“早知道我就跟你回去，顺便尝尝唐阿姨煮的糖醋鱼。”
施小韵：“下次回去，跟你说一声。”
两人吃完晚饭，周爽又帮着她一起收拾餐桌，直到邵子骞一通电话打来，周爽才离开。
施小韵窝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刷剧，她过敏的这五天，祁榆阳约了她两次，都被施小韵推脱有事拒绝了。
她可不想让祁榆阳看到她现在的一副面容，虽然不至于太恐怖，但也算不上好看。
施小韵追完一集电视剧，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她一般都习惯把手机设为静音，施小韵隐隐有种预感，会是祁榆阳打来。
她拿过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还真是。
她按下接听键，听到他说：“我在你家小区楼下。”
“我睡着了。”
她随口搪塞。
祁榆阳冷笑了声：“骗谁呢，你那房间的灯还亮着呢。”
施小韵语塞，又听到他说：“什么意思啊，难道又看上别的弟弟了？”
施小韵没说话，他似乎耐心告罄，声音沉了几分：“事不过三啊。”
施小韵叹了一口气，捂着额头，无奈道：“我过敏了。”
“就为这事儿。”
他似乎笑了一声。
施小韵犹豫，祁榆阳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还安慰她：“放心，我不嫌弃你难看。”
“那你上来吧。”
施小韵妥协。
五分钟后，门外响起按铃声。
施小韵趿拉上拖鞋，去开门。
祁榆阳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他挑了下眉头。
她的皮肤原本就白皙，此刻因为过敏，脸上的红的，但也算不上恐怖，只不过有点像喝醉上头罢了。
施小韵抬手捂着脸：“别盯着我的脸看。”
祁榆阳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目光玩味地下移，然后停在她的胸前:“那我要往哪看？”
施小韵身上是一套牛油果绿的摇粒绒睡衣，压根也就不怕他看，还要骂他一句：“色鬼。”
祁榆阳倒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笑了笑，他反手带上门，看着她的背影：“几天了？”
“五天。”
施小韵躺在沙发上，抱了个抱枕在身前，她一只手仍然捂着脸。
祁榆阳在沙发上坐下：“别捂了，我不嫌弃。”
施小韵抬脚揣了他一下，祁榆阳伸手挡了下，手指虚虚圈拢着她的细小的脚脖子：“别恼羞成怒啊，真不难看，在我眼里，你还是仙女。”
“油嘴滑舌。”
施小韵白了他一眼，但连日来因为过敏而阴郁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祁榆阳又说：“明天，你有空吗？”
“要干嘛？”
她目露戒备，“我不想出门。”
祁榆阳手指点了点她的脸，一本正经道：“带你去看脸，我认识的一个皮肤科的阿姨，对这方面挺精的，我带你去给她瞧一瞧。”
施小韵答应了，祁榆阳手指摩挲着她凸起的脚踝：“放了我两次的鸽子，怎么着，是不是得稍微表示一下？”
施小韵抱着抱枕，抬眼看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她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能下得去嘴。”
祁榆阳语气轻松：“我不挑食，勉强能下嘴。”
施小韵扔了抱枕，膝盖跪在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吻他的唇，咬牙切齿道：“色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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