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支?”木风心底疑惑。
他心底虽然迷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他:“你们是哪一支?”
姜榆魍认真看着木风,却没有遮掩:“我魁伟部姜氏出自姜水风右妘姓!”
“嗯?”木风皱眉,“姜水风右妘姓?”
他赶忙咨询系统,这与他了解到的不太一样啊。
系统回答:“姜水是河,风右为西,妘姓为母姓,为父系部落之前的时代。”
“风右为西,什么意思?”
“坐北望南,春风自南而来,左东右西!”
“哦!”木风这才反应过来,妘姓是母系时代特有的特征。
那时候女人部落地位高,所以在前为“姓”,男人只能城“氏”。
真要按照木风理解的来说应该是“妘姓姜氏”,这便是姜榆魍所说的他们魁伟部的大支了。
只是母系时代过后,父系时代崛起,父系的“氏”便成了所谓的“姓氏”。
真要追本溯源的话,“姓氏”二字是女前男后的。
看情况,整个姜水的几个“姓”最后都归姜氏了。
也就是说整个姜水的部落先是经历了一统为“姜氏”,而后又分裂了。
木风皱眉思索。
姜水是地名,这个他不难理解。
很多姓氏前面冠地名,说明源头。
可这个“风右”是怎么回事?
系统提醒他:“你问这个人姜水从哪往哪流?他们是在上游还是下游?”
木风疑惑,却开口问道:“你先别问我是哪一支的,你先说说姜水是从哪流向哪的,你们是姜水上游的还是下游的?”
姜榆魍迷惑不解,但想到眼前之人也是姜姓
但他还是老实回答:“自东而西,下游!”
不等木风询问系统,系统直接回答:“这人估计也闹不清楚自己的姜姓到底是怎么回事,东西流向,又是风右……”
“这有什么用?”木风心底疑惑。
系统耐心解释:“如果姜氏以前是超级大部落,沿着姜水建部而居,那就有可能分为几个支部。
按照眼前这个白化病的人所说,有风右就有风左,保不齐还有个风中,也就是姜氏处在母系时期应该有三支,或者至少是两支。
不管是三支还是两支,他们是‘风右’,又是下游。
只要你大姜的姜氏跟他们是同出一部,地位肯定是高于他们的!”
木风心底一喜。
换句话说,只要大姜跟这个魁伟部是一个祖宗,同出姜氏,那么按照地位算的话,大姜至少是在中游,或者上游。
按照以前人的尊卑之说都是高位者用上游的水,低位者用下游的水。
这很容易理解。
但问题是大姜到底跟他们是不是一个“姜”!
反正从他得自阿公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一段的由来。
有的只是大姜被人夺了图腾的那一段开始往后。
就算是大祭司姜郁离,似乎也没提到过姜氏有别的大支的说法。
他皱眉思索,要怎么回答姜榆魍的问题。
现在人家已经说出自己出身了,自己说不出来,这就很尴尬了。
“咳咳!”木风决定老实说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关于部落起源,一应事宜都是要问大祭司的!”
但他心底却是很无奈的。
真要是能续上了,妥妥的大姜是上部啊!
没想到姜榆魍却是点头表示认同:“我明白的,姜氏分裂太久,不要说你,便是我魁伟部也是多少年都没弄清楚自己的族人在哪里,这才不得不从极西之地迁徙到这里,成为大黎部的一支……”
“又是极西之地……”木风心底暗道,“青鸟部也是被大黎部跟少黎部从极西之地赶来的,不知道跟大姜相比,哪个在更西方?”
“要不想法子把这个大祭司给弄醒,没准他知道?”木风心底盘算着。
不等他开口,姜榆魍就面露希冀说道:“部兄,我听说白月大头领说你会愈合术,能治好我,也能治好我部大祭司?
要是你能治好他,他肯定会知道姜氏的过去,没准会给你们一点提示呢?”
木风心底暗叹:“这是想到一块去了!”
但问题是万一大姜跟魁伟真是一个“姜”,但昔日分裂是有仇的,又该怎么办?
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法确定这个大祭司救醒了之后智力会不会下降,记忆会不会遗失。
木风有些矛盾了。
他想了想,让人给大祭司郁离寄了一封信,问明大姜前后始末,希望能从郁离那里的来一些有用信息。
随后他才对姜榆魍说道:“实不相瞒,你的病好治。但是你部大祭司我却只能救醒他,无法确保他醒了之后恢复之前的记忆。”
“啊?”姜榆魍皱眉,“什么意思?”
木风解释:“就是他可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跟小孩子一样。而且,我必须与你说清楚,救你需要你魁伟部答应我一些条件,救他需要另外一些条件。”
姜榆魍愣住。
木风所说,严重超出他的预料。
但他丝毫不怀疑木风所说的。
因为木风说的情况不是什么保证,而是把最坏的结果说与他了。
这与侏儒奔波霸有根本上的不同。
他内心很是纠结。
救他自己,无非是自此他不再用受这种恼人的病折磨,魁伟部再与人战斗的时候他可以倾力而为了。
若救大祭司,却有可能让魁伟部更进一步。
但也有一种可能是如眼前大酋长所说,救醒了,是个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人……
沉吟半晌,他看向木风:“不知道救我跟救我部大祭司的条件是什么。”
木风点头:“救你的话,需要你与我大姜联手,反打大黎部。
当然,这其实也是帮你们魁伟部摆脱大黎部。”
“那么救大祭司呢?”姜榆魍问道。
“救他的话,需要你魁伟部选择成为我大姜的从属部落!”木风平静说道。
“什么!”姜榆魍怒气冲冲,“我魁伟部费尽心力与少黎部联手,又与你大姜联手,所求的就是独立出来,你却要我魁伟部成为你们的从属部落!”
木风摇头:“不一样的,你们在大黎部为什么想独立出来,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
但凡是有大黎部的存在,你们都只能称呼为魁伟支,而不是魁伟部!
但是成为我大姜的从属部落不一样!
你们部落的名号、对外征战,都是独立的,不受我大姜影响。
甚至你们需要支援了,付出足够的东西之后我大姜也可帮你们……”
木风微笑:“想想看,即便是你们的大祭司醒转过来了,他又能做到如何?
此后你们再与青鸟部为敌,我大姜还会来助阵,到时候若是再动手,说不得我就会把你们的部落给灭了!”
“这……”姜榆魍心底愤懑不已。
这个大酋长要比白月大头领还要难缠!
不过木风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帮你从大黎部独立出来,只要你们不对青鸟部出手,不故意跟我大姜冲突,你们怎么折腾,还不由着你们?”
姜榆魍内心权衡得失。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看似“无脑”地想跟对方攀关系,对方却压根不接招!
该有的条件,对方一样不少。
不该给的好处,对方也一样没给!
当然,平心而论,换作是他自己,也会这么要求。
再三权衡之下,他发狠咬牙:“那就先救我,解了眼下之局再说!”
木风意外,随后微笑点头:“好!”
坦白说,他心底也不想这么早救醒哪个大祭司,毕竟他还不确定魁伟部的“姜”跟大姜的“姜”到底有么有关系。
有关系的话,这关系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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