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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就是杨廷鉴了,呵呵,果然后生可畏,你的那首《沁园春·雪》当真是大气磅礴,气壮山河,老夫所不能及也。”
“巡抚大人过誉了,到叫晚生惭愧得紧,巡抚大人请。”
马士英毕竟是从二品的巡抚,而杨廷鉴就一名举子,哪怕他是新科解元,见了马士英还是要自称晚生,至于那锦衣卫的身份,不要拿出来说事,好在文臣并不太恨不管事的南镇抚司。
因为南镇抚司不负责抓捕官员,只管本卫军纪,也没有诏狱,所以文官集团对南镇抚司还是没有太多的恶感,反而希望南镇抚司可以钳制北镇抚司。
杨廷鉴引着下马而行的马士英就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此时刚好是开饭的时间,除了站岗放哨的士兵外,所有的人都是全副武装地在排队打饭菜。
这打饭的队列都是一条直线,决不歪一丝一毫,只把马士英看得连连称奇,这立即引起了马士英的好奇心理,连忙问道:
“冰如,这天子亲军都是这般威武雄壮吗?”
这下马士英也不在直呼杨廷鉴的名字了,而是称呼杨廷鉴的字,可见马士英这样还是很圆滑的,并不是死抱着我是长辈你就该尊重我的死态度。
“巡抚大人,这是晚¥顶¥点¥小¥说,生自筹百万银两筹建的锦衣卫新军,才成军三个月,因没有上过战场,见过血,还算不得强军。”
马士英一听是杨廷鉴自己拿了一百两银子筹建新军,当时一张嘴巴就合不拢了。这可是一百万两银子,无数大家族几十代人的积蓄未必有这么多,而这杨廷鉴就这样轻轻松松拿出了一百万银子来养军,那杨廷鉴家怕是富可敌国了。
马士英是贵州人士,当然无法理解江南那些富商到底有多富有,特别是有船走私丝绸和瓷器的海商,那才叫富有,就连扬州的盐商,也是自愧不如。
马士英立即下定决心想要和杨廷鉴搞好关系了,在也不在杨廷鉴前摆架子。宣府可是战略要点,马士英知道自己手下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这宣府和京师就四百多里,如果今后宣府有事,那么按照锦衣卫新军此次的行程来看,四天时间就可以赶来支援他,这就是非常给力的外援啊!
“冰如啊!当真是公忠体国,我辈读书人的楷模也……”
突然杨廷鉴的肚子“咕咕”直响,杨廷鉴只好讪笑一下说道:
“巡抚大人,不如一起吃顿便饭!”
“可以啊!……老夫谢谢冰如盛情。”
杨廷鉴一招手,就让一个士兵去拿两个饭盘来,很快饭盘就送到杨廷鉴和马士英的手上。
马士英疑惑地看着手上的饭盘,这个饭盘和一个平时使用的菜盘一样大小,全铁皮做的,上面有三个小的凹槽,一个大的凹槽,马士英不明白这饭盘的作用。
“巡抚大人,这里是军营,咱们就入乡随俗!……咱们排队去。”
杨廷鉴率先走到排队打饭的队伍后面,马士英也只好似懂非懂地跟着,心中暗想:
“这就是请我吃饭,但是我们在士兵后面排队干什么啊?还拿着一个稀奇古怪的菜盘子,真是搞不懂。”
哪怕是杨廷鉴去吃饭,也是其他的士兵完全一样排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所有在排队打饭的士兵都立即转身,双脚一并“啪”地响起,这些打饭的士兵对着杨廷鉴敬礼。锦衣卫新军的军礼也和现代军队一样,完全不是大明哪种抱拳礼:
“啪……大人好”
杨廷鉴也是双脚一并,给各位士兵还礼:
“同志们好……请继续。”
“唰”
所有的士兵立即原地转向,继续安静地排队打饭菜。
因为秩序井然,所以打饭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轮到了杨廷鉴和马士英,此时的马士英才明白这菜盘的作用,小的凹槽装菜,大的凹槽盛饭。
在行军之中有三菜一汤,那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伙食标准了。这一顿饭,马士英有了很多感触:
“这样的军队,才是天下无敌的军队,自己手下的那些边军,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马士英在自己的心里暗暗打算,一定要对手下的那些废物进行训练。可有不有成效,就很难说了,这没有银子,想练好军队,那基本是白日做梦。
……
三日之后,杨廷鉴的车队在宣府又购买一点粮食,补充完毕后就立即起程,出了宣府就是顺着官道走,两天后到达怀安卫,从怀安卫到阳和卫的官道都是靠着长城的。
这一段路最是危险,因为这一段的长城最为残破,很多地方都没有人守卫,只有一些零星的烽火屯,一旦发现蒙古鞑子入寇劫掠后,这些屯堡就立即点燃狼烟报警。
地处边关卫所的人就立即逃到屯堡里面去据守,这些卫所军是根本不敢出来和蒙古鞑子野战的,大的屯堡蒙古鞑子同样不会出动,小的屯堡一旦被攻破,那就是鸡犬不留,蒙古鞑子会把所有的男人杀光,年轻的女人抢去,粮食和财物当然也会被抢掠得一干二净。
杨廷鉴还是选择走这一条官道,一是道路宽敞,二是官道临近黄河,取水方便,车队之中虽然有三十辆水车,可杨廷鉴有六千人马,可是支持不了几天的。(六千人马,其中人四千,马匹两千多。)
出了怀安以后,这里就更加荒凉了,基本上看不到人,官道两旁全是荒地,荒地里面的杂草起码有一人高,因为现在是冬天,都已经枯萎了,但从这杂草的高度看,这里应该有足够的雨水,不然杂草根本就长不了这么高。
杨廷鉴骑着战马,看着道路两旁荒凉的景象,不由感慨万千,如果国家强盛,那些蒙古鞑子那里敢入寇劫掠,这都是上好的土地啊!就这样白白地抛荒了。
“嗒嗒……报……”
一名夜不收飞驰而至,等到了杨廷鉴面前后,就立即勒住胯下的战马,然后大声地禀报道:
“报……杨大人,前面发现山贼踪迹人数不详……”
“再探……”
杨廷鉴立即让队伍停下来原地休息,然后让通信兵去叫几个千户到指挥车开会,这指挥车其实就是一辆稍微宽大一点的四轮马车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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