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红撇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看什么神话故事。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这所学校有问题,你是华夏特工吧?”
“胡说什么呢!卫先生怎么可能是特工!”阮文雄夫妇的摩托车比阮氏红开得慢一些,来到学校的时候刚好听见卫旋和格里芬的那段对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是爱财,但还不至于到把亲生女儿卖给别人当食物的地步。从内心来说,他们还是很感谢卫旋,所以不希望卫旋和特工有什么牵连,尽管他们也对卫旋的身手非常震惊。
卫旋笑道:“我说过,我是来旅游的,和特工可不沾边。”
阮文雄便附和道:“对,对,您是来旅游的。不如先到我家住下,体验一下我们当地的风土人情。”
卫旋正要找个地方疗伤,也就不再推迟,点头道:“也好,我还真有些困了,想睡一觉。”
……
这一回,阮氏红的车骑得平稳多了。一路上,她好几次开口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能说出来。今天的事情对她影响很大,西方社会原本在她心目中光辉完美的形象开始出现裂痕。
卫旋没有施展嫁梦之术去探查阮氏红的心思,只是默默地回忆了一番刚才的细节,确信没有任何疏漏。除了阮文雄一家,他在场的事情,已经从所有人记忆中抹去。而阮文雄一家如果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只能是给自己惹麻烦。
正想着,卫旋就发现脑海里灵光一闪,神胎变得凝炼了一些。他才想起来,这里已经是地球,解救了附近十几个村子两百多个女孩,也算是一场小小的功德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这些女孩子如果落入那个“主神”手中,结局不只是失去贞操那么简单。如果能够彻底摧毁元老会,他的神胎或许可以凝炼一成。
地丑世界那只大手太恐怖,卫旋对付不了。但这里是地球,卫旋有信心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那个“主神”。可惜,无论是罗杰斯还是格里芬,卫旋都没有办法从他们记忆中获取关于“主神”的更多信息。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越南政府对格里芬的审查结果了,这也是卫旋答应到阮文雄家做客的一个重要原因。
……
阮文雄家离英文学校很近,骑摩托车十分钟就到了。阮氏红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三个妹妹,一家八口人,收入来源全靠着十几亩水田,日子过得紧巴巴。
卫旋给的一万元,抵得阮文雄全家一年的收入。对于卫旋的到来,阮文雄比谁都殷勤,把家里最好的一间卧室给让了出来,供卫旋休息,还张罗着杀鸡买菜。
至于什么“斗米恩,升米仇”,那就只能呵呵了。亲眼见识过卫旋的身手,阮文雄一家还有谁会敢打卫旋的主意。
卫旋也不客气,便在床上盘膝坐好,默默运功。一个小时以后,卫旋体内源力的流转变得顺畅起来,他已经能够施展全部术法和大部分神通了,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忽然,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卫旋睁眼一看,却是阮氏红拎了一桶热水进来,水面上还飘浮着些不知名的花瓣,清香便是从那些花瓣上散发出来的。
阮氏红放下桶说道:“知道你们华夏人娇贵,洗不了冷水,特意帮你烧热了,你洗洗吧。那边是我父亲的衣服,有点小,你先将就着穿。换好衣服就出来吃饭,晚上我带你进城去玩。”
她言语中对华夏人还有些仇视,但是对卫旋的态度已经好了许多,这些花瓣就是她专门替卫旋准备的。其实不要说洗冷水,就是用千年寒冰擦拭身体,对卫旋来说,也没有任何问题。当然,卫旋不会做什么意气之争,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越南女孩大多勤劳能干,晚饭倒有一大半是阮氏红准备的,地道的越南风味。不过,卫旋急于恢复伤势,对于吃什么倒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每样都尝一点,应个景。至于出去玩,他更没这个闲心了。吃完饭,便推说累了,早早就进卧室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卫旋推开房门,却见阮氏红一脸焦急地守在门外,连声道:“你知不知道,阿香死了!”
卫旋奇怪道:“阿香是谁?”
阮氏红眼圈微红,说道:“就是昨天和我一起去河里洗澡的姐妹,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从小一起长大。”
卫旋皱眉道:“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阮氏红说道:“昨天晚上,校长被抓进了警察局。但是阿香她们几个不相信校长当晚说的话,觉得校长一定是喝醉了,其实校长是个好人。所以她们都跑到警察局,要替校长作证。”
虽然知道了格里芬的真实身份,阮氏红还是习惯叫他校长。
卫旋不屑道:“格里芬是好人?呵呵,她们有什么理由?”
阮氏红说道:“学校里的那些警卫经常打女学生的主意,只要被校长知道,一定会痛骂和惩罚那些警卫。原来我也以为校长是为我们好,现在才明白他的真正目的。”
卫旋欣慰道:“看来,你比她们聪明得多。可是,阿香只是去警察局作证,怎么就会死了呢?”
阮氏红脸上忽然现出一丝惧怕之色,声音颤抖道:“当时,警察正在审问校长,阿香她们被允许旁听。当校长又一次交代出那个主神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就炸了开来。”
卫旋一愣,惊问道:“炸到了阿香?”
阮氏红摇头道:“阿香她们在审讯室的隔壁,是通过闭路电视收年审讯情况的。校长脑袋爆炸,造成审讯室里的警察一死一伤。但就在这时候,阿香她们以及再隔壁一间的十多个学校警卫,脑袋也一齐炸了开来,和他们在一起的警察也死伤了七八个。现在,整个县城都传疯了,都说校长是个巫师,得罪他的人都会同归于尽。你、你还是快点逃回华夏去吧。”
“巫师?”卫旋笑道,“你在担心我?”
阮氏红着急道:“我没和你开玩笑!”
卫旋一把抓住阮氏红的手腕,说道:“我也不和你开玩笑,阿香她们应该是被人在脑子里下了禁制。而你的情况,并不比她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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