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世界那么大,你不能随随便便去逛逛啊,跟我诉苦又毛用,说再多你女朋友也听不见。”
电话另一边陆沉州都快安慰兰与卿半个钟头了,兰与卿还是不为所动。
“兄弟啊,你没谈过恋爱,当然不知道分手的痛苦。”
“去你妈的吧,随便哪个酒吧夜总会ktv,耍一耍浪一浪就没事了,不知道有个成语叫什么借酒消愁吗?”
“那你不知道借酒消愁的下句吗?啊?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兄弟!”
“我跟你说”
嘟嘟。
兰与卿还没伤感完陆沉州这个老狗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他娘的算什么兄弟”
兰与卿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几小时前,市局的赵衾法医,也就是兰与卿前任,刚跟兰与卿提分手。
赵衾的理由足够充足,硬是跟兰与卿耗了一个下午才正式甩开关系。
他俩人交往不到半年,线下见面还不到10次,更别提有多深情了。兰与卿之所以不想分,是因为他已经跟家里吹好牛逼了,说什么啊自己对象长得多好看,工资有多高,结果下一秒赵衾的分手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本来还想着今年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回新加坡给爸妈一个大surprise呢,这下好了,小丑竟是他自己。
兰与卿极不情愿的拖着步子走向一个相对热闹的迪厅。
灯光缭乱,晃瞎了兰与卿的眼,迷迷糊糊的听着动次打次的bgm,穿过一堆堆人群坐到了吧台前边。
等晃过来神他才发现,卧槽全tm男的。
“这不会是个guy厅吧”兰与卿光顾着自己伤感,连自己往哪走去哪玩都没注意。
他起身就要走了,结果看到门已经关了。
兰与卿在门口随手逮住一个男的问:“这怎么关门了?我要出去!”
那男的长得可生妖媚,走的路线是纯欲风,身高虽然过了170但是还是比兰与卿低半个多头。
兰与卿内心:卧槽这男的真tm恶心。
那男的随口道:“诶呦,新来的吧你,这迪厅有个规矩,午夜到凌晨三点要关门的,怕警察查到。”
“行吧,谢谢。”
恶心归恶心,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进来玩儿呗,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进吧。”
兰与卿拿出手机一看:00:08。
这还要在这鬼地方待上将近三个小时。
兰与卿恨不得把自己一拳头夯死。
在门口算什么啊,来都来了,先喝口再说吧。兰与卿又进去坐在吧台前边拿酒。
兰与卿酒量不咋地,只不过几罐冰啤酒就受不住了,也跟着嗨起来了。
他好像感觉找回自我了一样,迷迷糊糊的,又有点醉醺醺的感觉,很真实。
兰与卿长得还算标致,191的身高往人堆里一站就显得特别特别引人注目。
他就这么跟着人堆摇了起来,期间还有人不断试探他。
突然,在台上打dj的人拿起来麦喊话:“今天,我们来玩一个刺激的游戏!
灯光照在哪俩位的身上,就要kiss三分钟!”
“好!”
“刺激!”
台下的人纷纷同意,更嗨了,这下子直接把今晚的气氛带到了高潮。
“让我们看看今天的幸运儿是谁呢?”
打dj的人跟刚才兰与卿叫住的男的一个类型,就是没刚才的那个好看。
灯光随着音乐的声响打乱,甚至还有人追着光跑。
台下的人一阵躁动。
兰与卿刚开了一罐冰啤,音乐的声音就戛然而止,灯光恰好分毫不差的落在他身上。
另一束缓缓的落在了兰与卿刚刚叫住的男的身上。
“wow!”
“哇啊啊!kiss!kiss!kiss!”
人堆都疯了一样叫喊着,兰与卿还处于懵批状态。
这时候那个男的偷笑着穿过人群,好像还有点娇羞的停在了兰与卿的前面。
兰与卿不太懂:“额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额嗝”
冰啤把他肚子里一口气顶了出来。
“啊这样啊我们很幸运啊,kiss你知道吧”
兰与卿脑子不在线,阴差阳错的来了句:“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呗,任你处置。”
人堆躁动的更厉害了,扯着嗓子喊:“kiss!kiss!kiss!”
那男的坐在兰与卿的腿上,轻轻的贴近他的嘴唇,很温柔的吻着。
兰与卿瞬间清醒!
但是当时酒精迷惑了他的小脑,大脑跟着也不受控制。
兰与卿内心:再怎么说也得给人家面子,算他占老子便宜了
好不容易三分钟过去了,台下的人堆边鼓掌边“吁~”“哟~”的喊着。
兰与卿正迷糊着呢,突然感觉裤子口袋的手机在震动。
他拿手伸进裤子里,没想到被那个男的抓住了手:“诶,今天晚上就放你早点出去,但是要带上我,可以吧?”
兰与卿心想,可算是能出去了。
在这个地方bgm震耳欲聋的,耳膜都不要了。
更何况现在已经微醺了,他轻轻挣脱开那个男的手,拿出来手机一看:陆二狗的未接电话。
该回了。
“行,可以。”
“好啊,走吧。”
那男的拉着兰与卿的手,从一个很隐秘的后门悄悄溜了。
那是怕警察查到才开的后门,能跑几个算几个,毕竟知道的人也不多。
门外直通着一条黑巷子,没灯。
兰与卿不认得这是哪。
那男的开口:“你家在哪呀,你可能不熟悉这,你告诉我,我带你回家。”
兰与卿没有什么防备心,自己也正好不认得路,就直说了:“雨花亭18号楼3单元”
“几楼呢?”
“没事你送我到我认识”
那男的显然有点不高兴了,他问兰与卿:“你叫什么呀?”
“兰与呕”
兰与卿吐了一地。
“”
那男的虽然觉着恶心,但也把他嘴上擦干净了。
“叫什么?”
“卿。”
“兰与卿?哈哈,好生悦耳的名!”
“那你呢?”
“洛黯。”
俩男的矮的架着高的,手机上的手电筒光摇摇晃晃,步子也跌跌撞撞,就这么着回兰与卿家了。
他好像忘了陆沉州的未接电话。
另一边陆沉州正急急忙忙的跟朋友打电话,深更半夜的兰与卿还不回家的事情也就这么着被陆沉州叭叭的全知道了。
他想着实在没办法就自己出去找吧。
陆沉州换好衣服,下了楼,看见不远处跌跌撞撞往这儿走的俩人。
还好是人呢,大半夜万一是鬼呢。
他有点近视,没看清,更何况他觉着兰与卿不可能跟男的纠缠不清,就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了。
洛黯看见一个男的往地下停车场走了,高智商的脑袋提溜一转,就猜住这男的肯定和兰与卿有什么关系。
洛黯搀扶着兰与卿,好不容易从他嘴里撬出来他家具体几楼还有门牌号,进了电梯才发现还要用电梯卡。
“什么二狗破小区啊!一点都没别墅方便。”
“嗯嗯?”
“额,电梯卡你有吗?”
“嗯口袋里”
话音一落洛黯就去兰与卿口袋里找了。
他手刚伸进裤子口袋里,兰与卿手机就又开始震动了。
不过兰与卿好像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就这么歪着头靠着洛黯。
洛黯掏出来他手机,把电话接了,瞬间又后悔了,只听见对面一顿爆粗口,根本插不上话,然后才开始细细询问:“在哪呐啊?说话!兰与卿!”
洛黯用捎带着绿茶男的口音回复:“酒店呢。干嘛?先挂了啊,兰与卿在我旁边很好,再见。”
随后就挂了,重新把电梯卡掏了出来。
洛黯把兰与卿送上了楼,又掏出来钥匙开开门,才发现这人不是一般的倔。
专业一点来说叫做强迫症。
看看这沙发,这书柜,这茶几
真tm跟个酒店一样。
洛黯随手把兰与卿扔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和袜子,自己在他旁边倒下睡着了。
陆沉州接完电话,一脸懵逼:wc,兰与卿什么时候弯了???
算了吧找人要紧。
脑子不太好使的陆二狗还真去各个酒店问了,足足找了一晚上。
当他实在熬不住了回到家时,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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