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欢悦的声音在某个高个子还没踏入孤独堡垒的大门时就从门口传来。
卡尔自遇到梅后，今天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救灾救人时一直想着脑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有露易丝-莱恩了，大都会还远吗？有大都会，那大都会隔壁不就是哥谭？有哥谭了，再大胆一点，蝙蝠侠也会有？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属于我的蝙蝠侠！每个超都应该拥有的蝙蝠侠！！
再一次撞坏路灯的超人甩甩头，恍惚的把一个因为被偷了井盖而掉进下水道的酒鬼捞出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恍恍惚惚的飞回了北极。
“尼尔！”卡尔一脸兴奋的欢呼着，一进门就是正义大厅，看到空荡荡的蝙蝠椅子，尼尔呢？又不在正义大厅？
卡尔想了想，飘着到了尼尔的房间，“尼尔，我进来了！”意思意思的招呼一声，推了门。
尼尔果然站在当初制作他身体的那个白色台子面前，房间依然是空荡荡的，或许身为ai生命体的尼尔还不太懂得装饰的艺术。他只是安静的呆在那，手握着水晶刻画卡尔需求的项目建模。
为什么不在正义大厅？尼尔好像越来越喜欢呆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了。
没再多想，卡尔兴冲冲的跟尼尔分享自己的喜悦：“尼尔，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遇到了什么！”
“小猫蹭你了？”尼尔斜视卡尔，身体都懒得转动，“人类又送你零食了？”
卡尔依然摇头，一脸‘你继续猜’的兴奋表情。
“噢，瑞贝卡小姐约你了？氪星的下一代有希望了？”
“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卡尔难以理解尼尔为什么越来越像催婚的大家长，但他还是非常兴奋的分享出那个激动人心消息：“是露易丝！露易丝-莱恩！”
尼尔顿了顿，终于转身，嘴角有微不可察的上扬：“超人的妻子，嗯？也许我可以提前准备康纳少爷和乔纳森少爷的房间？”
“什么？康纳其实是一个男人……”顶着尼尔逐渐变得诡异的眼神，卡尔硬生生转了个音，一脸肯定道：“对，康纳也是露易丝生的！”
抱歉了卢瑟，超人剥夺了你对康纳的抚养权后，我可能还要剥夺你于康纳的生育权……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莫名被转移话题的卡尔回归正题，兴奋道：“露易丝-莱恩！我遇到她了！她现在叫梅-霍尔！她跟露易丝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她也是记者，也许她就是露易丝的同位体！那布鲁斯-韦恩会不会也有同位体？！”
尼尔叹了口气：“但她是梅-霍尔，不是真的露易丝-莱恩对吗？我想你不会用看待露易丝的方式来看待她？这对真正的露易丝和霍尔女士来说都不公平，对吗？布鲁斯-韦恩也同理。”
卡尔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了一下，依然难掩兴奋：“噢，我知道，她不是‘剧情’中的露易丝，她就是梅-霍尔，我不会把她当露易丝对待。”反正我也没见过露易丝，这不还是第一次认识她？
“我是说，我可以找一下布鲁斯，我、我真的很想遇到他，即使是同位体，我曾经那样期待他，你能理解吗？尼尔？”卡尔兴致勃勃。
“如果能您高兴，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我只是希望您如果找不到他，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伤心。”尼尔没有反对，他之前打击卡尔只是因为卡尔越来越封闭自己，不愿意面对真实的世界，所以他才打破卡尔的幻想让他走出来，可如果卡尔真的能够找到卡尔幻想的人，得到快乐，又有什么不可以？
“尼尔，投影！”卡尔招呼了一声，尼尔了然的投影出建模现实使用的3d技术。
卡尔手变成一片残影，五秒后捏造出一个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形象来。
他有黑色的头发和褐色的眼睛，年龄看起来很成熟，甚至有些胡子拉碴，他唇角下撇看起来很冷冽，鬓角的白发给他增添了沧桑的故事感，有着上帝指印的双下巴，有一种置身黑暗又不屈的气质——他看起来就像《钢铁之躯》中的蝙蝠侠！
很好理解的逻辑，卡尔想，如果露易丝是《钢铁之躯》里的样貌，那么蝙蝠侠会不会也是？
“帮我找到这个人！他有很大的概率就是我的布鲁斯-韦恩！”卡尔心情保持着高度的兴奋。
“已录入数据，正在搜寻——有符合人选——”尼尔平淡的声音响起，“就是人选有点多。”
尼尔挥手，房间的冰白色墙面被一张张排列整齐的照片排满，“我将年龄限制在18~55岁，五官的外貌波动允许20范围内误差，共找到2841位符合这种相貌的男性，名叫布鲁斯-韦恩的人没有一个。”
卡尔冷却了一下心情，但还是难掩愉悦：“没关系，露易丝也不叫露易丝，也许布鲁斯也不叫布鲁斯了，我会一个个去查看他们，蝙蝠侠一定就在他们之中！”
“希望您谨慎使用‘一定’这个单词，我不希望再见到一个失魂落魄的您。”尼尔感到有点不高兴，感觉孩子又开始忘了疼。
“好吧，找不到我也不会太难过，真的，我就难过一小会……一分钟，我就难过一分钟！”在尼尔压迫的眼神下开始讨价还价的卡尔。
“对了，在帮我找一个。”卡尔的手又在投影中迅速穿梭，一秒后捏出了一个男性形象。
“我猜，这位是‘闪电侠’？”尼尔默默记录着投影中的形象。
“对，这是闪电侠。”卡尔的声音逐渐变得冷淡，“巴里-艾伦，或者沃利-韦斯特，随便什么。”
————
夜，昏暗的房间，窗帘被紧紧拉上，红木桌前只有一盏台灯被打开了。
高大的身影坐在红木椅上，他低头查看着从秘密情报渠道传来的录像，这次不是什么一阵风、一道残影，而是确确实实，明明白白的录着一个身着蓝色紧身衣披红披风的人浮空起来，然后迅速向上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的录像。
“确认真实吗？”男人指尖敲了敲桌子，再次询问道，但他心里已经肯定了答案。
“维尔的情报，真实性很有保障。”红木桌面前一个带着兜帽的人低头轻声道。
指尖在桌面上从小指到食指的舞动着，敲打在桌面上“咯咯咯”的声音，寂静的房间内只有这规律的敲击声，兜帽人的心随着敲击声的逐渐急促而变得焦躁，但他不敢打扰上司的思考。
“维尔……”男人终于出声，他声音低沉磁性，听起来很是稳重，“维尔日报，我记得霍尔的女儿也在维尔日报？”
“是，kz-146航班事故，原因是塔兰特和劳顿家族的纷争，霍尔女士在那架飞机上，情报部门分析霍尔女士就是这样与那位结缘。因此，维尔日报得到了那位的采访权。”
“让人去敲打一下劳顿，我不管他们跟鬣狗玩什么游戏，影响航空？过了。”男人双手交叉，搭在下颚，“去联系霍尔中尉。”
“是。”兜帽应了一声，知道上司的嘱咐结束了，转身，脚步轻轻的离开，将门缓缓关上。
男人思索一番，又从柜子中拿出一沓厚实的牛皮袋，揭开绳套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资料，一张一张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的都是这三年来，比较有真实性的，蓝色超人出现在世界各地的传闻。
然后他从牛皮袋中倒出一个磁带，踱步到房间内的电视机设备上，仔细用布包裹着磁带擦拭一遍后，将磁带放入播放设备中，随后坐在木椅上看起录像。
录像并不清晰，到处都是火光和烟雾，有金属块不断从天上落下，砸起一阵烟尘，爆炸的声音和人声混合在一起，很嘈杂。镜头很快被人上移，还伴随着摄影师恐惧的喘息，一个很模糊的红布飘扬在上空，太远了，看起来就像一个旗帜，但是它的位置很固定，没有随着风飘走，天上不断落下的火似乎也没有影响它。它就这样静静地呆在天空大约两秒，火光熄灭了，变成了大量的水蒸气，白雾弥漫，更加看不清具体景象。大概又过了十几米，远方响起工人们的欢呼声和祈祷声，是灾难被解决了，那个似乎救了他们的红色幻影没有再出现。
录像播放完毕，磁带自动弹了出来，上面写着一小串英文，意为：火箭事故1-32。
男人抽出磁带，缓缓摩擦着，最终连同那沓厚厚的资料一起放回牛皮袋中，放进柜子里。想了想，他又拿出牛皮袋，缓缓走到一副画像面前，移开画像后出现一个暗格，将牛皮袋放入了暗格之中，复原画像位置。
他最终走到桌前，伏身——
他的相貌被昏黄的灯照亮。他有极具特征的鹰钩鼻，金褐色寸头能看出一点天然卷的影子，他的眼睛就像浸满毒汁的毒蛇，绿得让人心慌，他算不上有多英俊，却极具侵略性的外貌让人倍感压迫，他唇色冷淡而冷冽，左下唇上有一抹刀痕，很轻，莫名为他增添了性感。
——咔嚓，台灯被关上，房间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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