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刚去哪儿了，到处找你。”
宋昭昭一回到包厢，一个女同事就赶紧叫她。
原来是慕欢喝吐了。
她们把她放在包厢的卫生间，让她在那吐。
卫生间里一股呕吐物的臭味。
闻到异味，宋昭昭有些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喉咙卡着干呕了一下，赶紧别过头，拿纸巾堵住鼻子。
这味道，简直不要太酸爽。
慕欢撑着洗手台，还在“哇哇”的呕。
看到她来，摆手：“你出去吧，这里臭得很。”
宋昭昭打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又拿了纸巾：“下次看你还敢不敢喝醉。”
“我跟你说，我吐完这，还能再喝两瓶。”
“我一点都没醉，只是喝多了肚子里装不下，现在清醒着呢。”
宋昭昭：“……”
类似的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赶紧吐完咱们走了，不过，是坐江总的车，你要是敢吐车上，你就死定了。”
慕欢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不会吐，你放心好了。”
宋昭昭翻个白眼。
给她披上外套，带着她出来时，几个同事在打麻将。
也有一些同事走了。
“老板，我们先回去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黄添正在打麻将，头都没回。
陆言白听说她们要走，赶紧推了面前的牌，拿起车钥匙和手机。
“哎？怎么不打了？”
“我送她们回去，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之前他的确说过。
“不用了，我和我老公一起回去。”
陆言白动作一顿，点头。
黄添偏过头：“你不是说你老公出差了吗？”
宋昭昭张张嘴，完全忽略了之前她说过的话。
这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啊。
“他提前回来了。”
“那你把他叫进来我们一起玩啊。”
“对啊，正好一起打麻将。”
宋昭昭扫了眼乌烟瘴气的包厢，餐桌倒是收拾干净了，但烟味酒味充斥着，江靖尧估计不喜欢。
她似乎没在江靖尧身上闻到过烟味。
都是淡淡的木质香调。
“时间也不早了，下次再打麻将吧。”
这个时候就得感谢语言的巧妙了。
通常这种下次、改天，往往遥遥无期。
扯着慕欢准备出门，结果这家伙站都站不稳，走路东倒西歪。
好几次不仅自己要摔倒，还连累着她也差点摔倒。
几个女同事在打麻将，没说要来扶一把。
男同事也都喝了酒。
最后还是陆言白过来帮忙，将慕欢扶着：“我送你们下去。”
“谢谢。”
等他们一走，包厢里立刻活跃起来。
“你们说，宋昭昭老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藏着掖着，生怕谁抢了似的。”
“估计长得很丑吧，拿不出手。”
“不会吧，慕欢不是说长得帅吗？”
“她们俩关系好，当然这样说了，是不是真的，咱跟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刚才慕欢吐了，那么臭那么脏，刚开始她们还递两张纸，后面受不了就没管。
卫生间门一关，开了换气系统，又闻不到。
只有宋昭昭回来，去把她弄出来。
黄添确实也想知道宋昭昭的事，打出去一张幺鸡：“齐亮，你跟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齐亮：“好。”
他也喝多了，不过还能走。
地下停车场，宋昭昭和陆言白扶着慕欢到宾利面前。
江靖尧看到陆言白，眉头紧皱。
“江总你好。”
江靖尧点头：“陆律师。”
然后看向宋昭昭。
她可没说，还要送个男人回家。
“我扶不动慕欢，学长帮我把她送下来。”
江靖尧一看慕欢那醉醺醺的样子，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婆，我一会儿要绕道去一趟公司拿资料，慕欢这样跟着我们绕可能不好受，不如让陆律师送她回去吧。”
“不行。”
宋昭昭不放心把慕欢交给别人。
特别是男人。
江靖尧猜到她不同意，看向陆言白：“陆律师，能送吗？”
陆言白：“……可以。”
慕欢：“那就谢谢老大了。”
“欢欢……”
慕欢摆手：“你老公车太贵了，我怕我吐上面赔不起。”
陆言白：“……”
他的车也不便宜。
“昭昭，听我的哈，难道你还信不过陆言白？”
见慕欢坚决要陆言白送，宋昭昭不好强求，她原本想跟着，被江靖尧强行塞进车。
“江靖尧，你故意的是不是。”
“老婆，难道你不觉得你朋友和陆言白挺配？”
宋昭昭翻了个白眼。
配不配她不知道。
但她从来没从慕欢嘴里听到过对陆言白任何感兴趣的话。
单纯的犯花痴不算。
“陆言白人品不错，不会对她做什么。”
“可是慕欢喝了酒，谁知道她会不会对陆言白做什么。”
那女人，酒品差得要死。
陆言白送回去，估计有得受。
“我看慕欢没醉糊涂，就算发生什么，那也是她希望的。”
为了解决掉陆言白这个潜在威胁，他暗戳戳当媒人了。
律师圈里那些风言风语，他听到不少。
宋昭昭吐出一口气，有些担心，给陆言白发消息。
告诉他慕欢家的地址和门密码。
从凌盛绕一圈回去，差不多十点了。
宋昭昭洗澡出来，看到陆言白给她发的图片，是慕欢吐在床上的照片。
还配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包。
宋昭昭想笑，又不敢笑，赶紧让他录个视频过来。
陆言白录了个视频，认命地把人扶到卫生间，然后打开柜子，看到里面有套干净的床单被套，给她换上。
“哐当——”
卫生间传来响声，他赶紧跑过去，看到慕欢抱着一个塑料盆，拿着马桶刷坐在地上敲锣唱歌。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
宋昭昭想看的是这个吧。
赶紧录了。
慕欢跳起来，单脚踩在凳子上，拿着扫把开启摇滚模式。
头甩晕了，继续吐。
“慕欢？”
陆言白喊了一声，没有效果，转身去给她整理床单。
然后看了眼冰箱，搞点解酒汤。
等回来时，人已经在卫生间睡着了。
趴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脏污。
这可把他难住了。
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穿着一身沾了呕吐物的衣服睡觉吧。
……
次日，慕欢捂着头醒来，宿醉过后脑袋像炸开一样。
努力想了半天，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好像是陆言白送她回来的。
她赶紧打开手机，看到小群里全是宋昭昭发的视频。
都是她酒醉撒疯的。
慕欢：【昭昭，昨晚陆言白送我回来的？】
昭昭我心：【对啊。】
慕欢：【你怎么放心让一个男人送我回来呢。】
昭昭我心：【是你自己强硬要求的。】
慕欢：【但是我，衣服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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