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墨镜和口罩被老李轻轻摘下，妆容虽然已经哭花，但是不难看出，长相还是很精致的。
“哭什么？我平时怎么给你说的，是自己的责任，就去承担，是自己犯下的错，就主动认！”
“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
老李眉宇间紧皱，低声呵斥着。
此话一出，赫敏果然逐渐停止抽噎，只不过还是不敢抬头看老李。
“我真的没有拿公司的东西，也没有参加他们的那个趴，我前几天被裁员了，没收入就算了，我还得去供房贷，家里还有父母要养，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
“我只是想多赚点儿钱，才硬着头皮来的，我都没脸见您了！”
赫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过手背蹭到了眼线，黑乎乎的一片，很是难看。
老李眼神复杂的望着赫敏，听她这番自述，心中难免有些心疼。
“我说了，我理解你当初没跟我走，也理解你今天为了钱来见我，你不用为此感到愧疚。”
“去卫生间洗一下吧，把那五万块退回去，然后回家等结果。”
老李犹豫再三，只是说出一番模棱两可的话来。
赫敏默默点头，从老李手机接过口罩和墨镜后，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至于老李所说的回家等结果，她全当是盗窃案件的审理结果。
...
玫瑰小区，程心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资料，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她侧头一看，竟然是张文斌打来的！
程心的眉头微皱着拿起手机，犹豫几秒后选择了挂断。
在老李没被返聘之前，程心一直是新媒体部的代理负责人，直接领导就是张文斌，两人之前的交流还是挺频繁的。
可眼下...程心已经跟定了老李，觉得自己和张文斌也没什么联系的必要了。
不到三秒钟，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程心选择了接通。
“张总？有什么事？”
程心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程心啊！是这样的，新媒体部要重新装修一下，我打算把原来属于人事部的那部门全部打通，另外直播厅也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一下，你看选什么装修风格？”
张文斌轻呼了一口气，用尽量和蔼的态度询问着。
程心直接楞在原地，重新装修新媒体部？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还让自己选定装修风格？
虽然张文斌这是在变相肯定自己的审美，但是...找自己干嘛啊？
“张总，我已经在九安集团离职了，谢谢你对我审美的肯定，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忙，况且现在还是上班时间，等我下班有时间再给你回过来好吗？”
程心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极为清冷的回应着。
这已经是变相的婉拒了，以张文斌的情商，不可能听不懂。
“你...还不知道九安集团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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