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父慈子孝
太后看出来康熙心里不高兴,心疼他过的不容易,故意说起四福晋肚子里的孩子,“这要是生了两个阿哥或者两个格格,一模一样站跟前,哪里能分的清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呀?要我说得给他们穿不一样的衣服才行吧?”
康熙知道老四家怀了双胎,赏了东西,高兴了一回,倒没想过分不清楚谁是谁的事情,跟着老太后一来一回的说了半天,然后笑眯眯的出了寿康宫。
太后等人走了,叹口气,“我这个儿子,真不容易,打小就担着这天下最重的担子,到老了最看重的孩子还不省心。”这是太子惹皇上生气,太后心疼皇上,埋怨太子不懂事呢。
这话谁敢接,太后说的没错,皇上做的没错,那太子有错该你做奴才的说吗?得了,装没听见吧!一个个都低了头,太后也没想要他们回答,自己唠叨了一回就睡了。
这件事情胤禛也跟齐虹提了,日日听齐虹唠叨琐事,他也不知不觉跟她说些朝里的事情,偶尔妻子也会给他提供不一样的信息,比如八阿哥的事情。
齐虹看清宫戏也了解一些太子胤礽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由脑补一些画面,太子妃……估计也是知道的,真是可怜,这是赤裸裸的双性恋呀!就是这恋的对象太不挑了。
“皇阿玛估计很不好受。”穿越前看书里不过一句“疼爱有加”,这次年宴算是深刻理解了:虽然太子跟着康熙只进来了一会,就坐时太子是与康熙同坐的,只是椅子比宝座略低一点,就那么一会康熙还给他夹了菜,康熙一共就动了两筷子,头一筷子是给太后夹的,第二筷子就夹给了太子,当时众人神色如常,可见是做惯了的。胤禛得以重见皇阿玛,孺慕之情更甚从前,日日努力想做个好儿子,提起太子也只有羡慕的。
“皇阿玛一心为太子考虑,就算出巡不能带在身边,也会时时写信给他,有时太子的信来迟了,他还会焦虑的不思茶饭,还说过:情之最亲者,莫如父子。”
“有什么好东西先想到的都是太子,就连太子的仪仗、冠服几乎都与皇阿玛的相差无几,这是历朝历代太子规制里从来没有的。更甚者:每逢元旦、冬至、千秋三大节,百官要对太子行二拜六叩之礼,并下令避讳太子的名讳;如此宠着这么多年,如何能不伤心。”
齐虹没想到康熙对太子如此宠爱,“爱之深便恨之切!这么疼爱又这么让他失望,真是不应该。皇阿玛也有些春秋了,也该收敛些才是。”齐虹纯粹感慨,说完才惊觉有些僭越,忙捂住嘴低头认错,“我不该这样说的。”胤禛握住她的手,“你我之间无碍的,何况你也没说错。皇阿玛心里也是明白的,这些年挑了不少饱学之士、能臣干吏放在他身边,就为着把他扳过来。”胤禛一手摸着她的肚子,一手揽着她的腰,“这两个以后一定要好好教。”
齐虹点头说:“嗯,淘气就打手心!”
胤禛被逗笑,妻子一句“爱之深便恨之切”说到一点不错,后来废太子时,皇阿玛就一点都没留情,还利用他打垮了老八。
那又能怪得了谁呢?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说到底不过是心性不坚定,为外物所惑罢了。
第二日,太子一早候在乾清宫暖阁外,康熙起身知道他在外面,叫进来一起用了早膳,不过几块点心配一碗粥,正经早膳要散朝后才吃的。
太子觑着康熙的脸色与平日无异,放了心,服侍康熙一起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太后看到两人又一幅父慈子孝的和睦样子,就乐呵呵的嘱咐几句。朝会上太子谦恭有礼,收起了往日的傲气全程微笑脸,后面一整天他都跟着康熙身边扮孝顺儿子,康熙自然高兴,知道他改不了,却也享受儿子的陪伴。
回到毓庆宫,太子在书房喝了茶,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大太监赶紧哈着腰退了下去,不多会领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小太监声音稚嫩,腰肢柔软,这一拜下去细嫩的手伸到前面,看得太子心都颤了颤,伸手就把人拉起来了,眼睛就离不开那双嫩手。
大太监看主子满意,熟练的关了门,把院里的人赶到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坐下,防着里面叫人。
太子抬手把小太监抱到桌上坐着,慢慢解了腰带上的玉扣,随手甩到一边,两脚一蹭踢了鞋袜,走两步裤子也滑落下来,书案外看是衣着整齐,却不知道下面却是光的。
小太监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被三下两下剥了个干净,这个小太监是经过特殊调教的,最经不住撩拨,一声“太子爷”都带着颤音。
太子常年练功夫,如今已近四十了,虽然这几年练功不那么勤奋了,这一身的腱子肉还在,小太监一摸上就像点了火。
小太监一副要哭不哭,眼神迷离的样子讨好了他,伸手把人整个抱起来,几大步到了内室床上,“能睡到这里的你是第一个。”
小太监喉咙咯咯作响,气息紊乱,眼神迷离,似一个迷路的都小羊羔,太子更喜欢,闹了大半夜才没了声,也不洗,也不让把人送回去,搂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身,小太监哼哼唧唧又撒娇一番,扶着腰给他穿衣服、鞋袜,太子走的时候还摸了一把。等晚上回来,再看到那个小太监,就让人在外面找个庄子来安置他,前天死的那几个还是吓着他了,这一个太合心意,不能留在宫里,不然被皇阿玛知道也活不了。
在外面好歹能避着点人,想了就接回来,平日住庄子上就好,另外,还能多找几个不一样的,收用起来也如意不是。打定了主意,当晚又把那个小太监叫来,天一亮就把人送走了。
这两天他也想明白了,在这宫里还不到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时候,师傅说到对,皇阿玛已经有了春秋,正是事关大位的关键时候,皇阿玛不止他一个儿子,他还有十多个兄弟,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他该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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