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外雨越下越大,离石走入雨中将身上的血渣让大雨冲洗掉,又走进长廊,将黄金面甲戴在脸上,冲黑暗无人处喊,我现在开始杀人,若再不出来回话,我便当你们躲起来的是胡虏,一体斩杀。
离石的话在大雨磅砣的暗夜中传荡,话声传出便像有魔魔力般,从夜雨中走出三三两两的人,穿着较为整齐统一服饰的汉人,跪在长廊两边,离石细听确定周围再无人隐藏便随手指着一个人说,你带我去找羯族胡虏的住处,又指向一人说,你带着剩余的人去把客厅打扫一下,将厅内的尸体挖坑埋了。我出去趟杀几个羯胡就回。
便让那个指到的人,前面带路,庄子很大,又是天降大雨,有些羌胡武士并不知道客厅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客厅内大多事人又都死光了,没有羌胡来得及发出警报求援,当离石和带路的人遇到巡查的羌胡武士时,便由离石闪身而出快速刺死巡逻的羌胡武土,还是因为离石出手太快,下手够狠,没有一个羌胡能保全小命,就这样离石和那个带路的人一路畅行无阻,凡是上来问话的都被杀死。
就这样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走到一个小院子,那个带路的人说,羯族胡虏住在这个院子里,因为羯族胡虏嗜喜以汉家女子为食,庄主…李虎让为在他大寿之日,不宜以汉人为食,便单独给前来祝寿的羯族人准备了单独院落,并每天送10名汉家女奴进去,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离石听他说话没有丝毫感情色彩,有些惊奇的问,你不伤心难过?难道你不是汉人?
那带路的人平静的说,我是汉羌杂人,我父是汉人,老娘是羌人,我家里除了还有一个瞎眼的老娘,其余人都死光了,哪天送走了老娘,我就去找个羌胡杀了,拼了这条烂命。
离石觉得这是庶民无奈的反抗,但又不想与此人说道说道,先把院内的羯胡清除掉,兴许能救几下嘴下逃生的汉家女子,也不再与人废话。
独自走向雨中的独门院落,院落中隐隐传来女子的惨叫,大雨中还飘着怪怪的肉味,和自己听不懂的胡虏话语,好像是几个胡虏在争论什么,但不时传出他们的欢笑声,当女子的凄惨的叫声与胡虏的笑声夹杂在一起时,便是头猪也能猜出院内房屋中发生了什么!
离石也不愿自己猜,他是一个想做就做,自从得了金手指更是如此,想做就去做,至于有什么后果,他从不考虑。
离石见院落大门敞开着,便直接走向发声的屋子,谁知屋子门也敞开着,屋内几个胡虏在屋子中间生了一大堆火,火上架着一个大鼎,鼎内好像煮着一个人,因为能看到在鼎中上下浮动的人头,或许是个女人头颅,旁边还有一个大木架,上面挂着一个已经被剥了皮的女人,那女人居然没有死还有一口气,但女子绝望的惨叫声却不是她发出的。
离石也不再细细察看,闪身便到那个大鼎前,将四五个胡虏刺倒,却没有直接刺死,只是刺得让他们失去活动能力,又闪身到发出惨叫声的女子身旁将正在奸淫女子的胡虏一剑扇昏,将周围宽衣解带排队的胡虏刺倒,又将躺着睡觉的胡虏一一刺死,说的虽多但离石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屋内濒临死亡的羯胡只感觉屋内有个人影忽隐忽现的,都被那突然间闯入的铁甲面甲人一一刺倒或刺死,他们都想到了汉人传说中的鬼魅,而那铁甲人头戴狰狞面具更像传说中的索命鬼王,他们羯人不信鬼怪只信自己的神,他们从前吃汉人时,那些汉人临死前都会诅咒自己,说什么化作厉鬼前来复仇,他们从来不信,也从没有见过什么厉鬼复仇,当那些汉人在自己肚子里消化变成粪便,伟大的羯族人会怕一堆粪便?
可是今日所见让他们真正感到了惧怕,是无能为己的惧怕,他们清楚地看清了铁甲人的样貌,可那又怎样,铁甲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屋中便再没有能站起来的羯族战士了,这不是鬼王索命是什么?
屋外又有一个大喊大叫的胡语声,听着中气实足,离石见屋内已经没有站着的羯胡,便拿剑挑起一件还算完整的麻衣,甩在那停止惨叫吓得说不了话的女人身上。
又闪到屋门口,迎面便看到一个一摸样古怪,穿着即不像羌胡也不像汉人,可能是另类的胡虏,毕竟这年头闯进中土的种族没有三四百,但一二百是肯定有的,这些杂胡都把中土当成了任自己开拓狩猎的乐士,汉人已不属于这片神州沃士的主人,谁有力量谁刀刃锋利,便能杀掉主人,自己当这片士地的主人。
离石也不管要冲进的胡虏是什么种类的胡虏,抬脚就踢,谁知那胡虏反应倒是很快,虽然止不住身体向前的冲势,但挥拳砸向自己踢向他的一脚,只是砸虽砸中了,但没有什么用,那一脚照样把他踢飞,但那个胡虏却能在飞向高空时,调整自己下落的身形,身子在落下时扭来扭去的,居然能在落地时猎窃着身体能勉强站稳,离石也不废话,闪身到那落下的胡虏面前又是迎胸一拳,那个胡人又双臂架于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那个胡虏伊双臂折断,人被击打出去,可是那个胡虏居然还能勉强站立。
这让离石颇为惊讶,这胡虏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挨自己两拳一脚居然不死,难道他也有金手指,这样的胡虏绝不能留,离石将那柄长剑,轻轻拔出准备一剑把这胡虏弄成两截,到时什么威胁都没鸟用。
那虏对冲自己叽哩哇啦的一阵外语,离石正打算下手挥剑时,那个胡虏又说,善信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离石猛然听这胡虏说了一句汉话,有一点发愣。那胡虏说,善信人,这片土地充满了暴戾之气,已经被魔王污染,只有信奉至离神主方能得善果,来世便能进入极乐净土,善信人,我是佛主座下的传道者,请你莫对佛主传道者产生敌意。
离石大吃一惊,这是个和尚?但他满头乌黑亮丽的卷发,这是个蕃僧?他一身麻衣但还带有黄金头饰,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宗教人士,那他是异世界传道的?
不管了,既然现在不想杀他,那先留着,自己还要把庄子好好清理一遍,等到天黑胡虏藏起来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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