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地下的
童歌猛烈拍打毛坯房的木门，“喂！有人在家吗？”
没得到任何回应。
“程父又去哪里了？”竺兰做好了踹门的姿势。
“也许睡觉了，他耳背听不见。”
又一阵敲门后，程父忽现在背后的远处，“你们又来干什么？”声音饱含极度不耐烦的口吻，压根不欢迎这几位不速之客。
他肩挑一旦水，脊背被压得更弯，眼看就要断了。
童歌早在知其撒谎后，就对他没好感了，果断展示了搜查令，“案件需要，我们得对该别墅和别墅周边进行搜查。”
“不行，你们上次不是搜过一遍了吗？”程父立刻丢下扁担，两只胶桶砸到地面，清水从桶里泼出来洒了一地，却没溅湿他裤腿。
因为他已经箭步冲到木门前拦住了警察，闪电的身姿完全看不出他是个65岁以上的老人。
“上一次只是简单的观察，别妨碍公务！”童歌不顾程父的阻止，挥手示意其他同事们进屋，“搜！”
“是！”竺兰、小李和小冯一起撞开木门，迅速冲进别墅烂尾楼。
童歌又命令：“别忘了，仔细搜索，看看有没有四万块现金！”
程父闻言心里一咯噔，急切摆手解释：“怎么可能有四万块钱！家里穷得叮当响，你们又不是没看见！”
没人理睬他。
竺兰负责搜查别墅三楼，小李负责别墅二楼，小冯负责别墅一楼，童歌负责别墅外围一圈的搜索。
“该死！”程父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木门，门板垂挂的干树枝应声掉落，更气得其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上前拽住了童歌的袖子质问：“我都说家里没钱了！”
“不该管的，你别管！”童歌毫不客气地挣脱了他的手，围绕别墅搜查。
这下，程父心里更没底了，程飞没说过带回来的黑色背包里藏有什么东西，更没讲过背包的下落。等等！难道那背包里真藏过四万块？不可能，那兔崽子没那胆子。
他一双浑浊的老眼随着小冯的走动而转来转去。
后者把客厅、卧室、卫生间和厨房都搜查过一遍后，用对讲机跟童歌报告实况：“童队，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院子搜了吗？”
“呃，还没有。”他擦了擦冷汗。
“那你废什么话，赶紧搜啊！”一声狮吼吓得小冯把手机抖了下。
程父稍稍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他刚把家整理过一遍，原先的物件摆放调换过位置。他检查过，压根没有所谓的四万块现金。
竺兰在三楼最惨，空荡荡的卧室只有几只破洞的布袋，只看几件破烂衣物。
二楼的小李翻过一张破旧木床的被子枕头后，没找着金子。门窗被防晒布遮挡，光线暗，他硬头皮又找了两次，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童歌正对门前的石狮观察。
围绕座底的草长至狮子眼，没有被碾压过的痕迹，泥土也没新长出的嫩草。看样子石狮没被人移动过。
他又围绕屋子外围转一圈，草木全都呈现自然生长的状态，泥土也没被翻新过。看来这里也没被人动过，有金子也没藏在这里。
小冯致力研究院子中央的四块菜地，眉头拧成了两条毛毛虫。
顺其目光望过去，四块菜地的玻璃生菜整体比上次茂密了一点。但是菜和菜的间距却疏密不均，应该是撒种子种上去的。
“你饿了？”童歌忍不住调侃。
“放心！饿了我也不可能生吃玻璃生菜的。”
“所以，你和生菜有仇？”童歌不解。
小冯禁不住翻了数个白眼。
发现童队着急，他忍不住卖了个关子，“你说泥土底下会不会施过世界上最珍贵的肥料啊？”小冯发现童队着急，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童队呼了他一巴掌，“什么意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冯摸摸疼痛的脑壳，委屈巴巴，“我是说，你猜猜东西会不会在泥土底下？”
“啊！”童歌愣住了。原来这家伙说的珍贵肥料是金子！
上次看见的生菜已经有中指长，根都稳稳扎在土囊里，每一颗都昂扬挺立，没有刚种下去的歪状。
如果要往泥土深处埋东西，不得连泥挖走一层生菜？太麻烦了吧？有人会这样做？
但是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离谱，那都是合理的！
“挖开！”童歌命令。
“不行，生菜还差半个月成熟，不能破坏！”程父又阻拦。
童歌怒了，“我自个儿掏钱赔你，三倍赔偿！”
一提到钱，程父双眼又放光了，原本还担心没青菜吃，现在果断让了路，“三倍赔偿。你说的哈！”而且，他也不信菜地下有东西。
“说到做到。”童歌翻了厌恶的白眼。
一伙人开始拿铁铲和铁锹，把生菜连泥铲走一层，再深挖下去。
他们的运气并不好，把前面三块平整的土地刨成了四个巨坑，愣是没看到什么黄金。黄泥倒是有一大堆的，怎么挖也挖不完。
“唉，希望渺茫啊！”小冯忍不住叹息。
童歌踢了他一脚，“还没挖完，说什么丧气话！”
小冯不服，可谁叫对方是队长候选人？只能再次挥动铲子。
程父逐渐担心警察们真的在地底下挖出什么东西来。
开挖第四块菜地，该菜地靠近别墅大厅，也是所有菜地里最大的一块。
将近一刻钟过去，平整的菜地变成了一个大坑。小冯站在坑底约莫两米处的中心位置，用力往泥土深处一砸，有铁铲撞及硬物感。
他激动地喊：“哎！真有东西！”
“什么？”童歌大叫。
除去黄泥，有更锃亮的金光射入众人眼睛，是金灿灿的东西！
小冯也大叫：“哎，有啦！”
“金条！”小李喊。
“还有金链条和金手镯！”童歌和竺兰也同时愣住了，看来猜测没有错！
他们拍照取证后，把所有金子挖出来，但没看见黑色背包。
童歌独自在坑底继续往下挖，却意外挖出一大堆灰，又从灰烬里找到了一小块没有完全燃烧的黑布料。
边上的程父早已呆成了木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古人看见一架现代的飞机，眼前的一幕让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家里没现金，但是地底下有金子。
可他不信。
他跌坐地面不停摇头，“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程飞埋下的金子，我儿子不可能抢劫害人的……”
大家见状，断定老头确实也被儿子蒙骗了。
经过鉴定，所有金子皆为黄金足金999，价值约莫为250万人民币，连同程飞给程慧的两万块，一共为252万人民币。
那么，还有四万块现金呢？
童歌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从金店兑换回来六万块钱，除了给陈慧的两万块，其余的现金呢？”
此前查过程飞银行卡，没有四万块的进账。
这实属重大抢劫案，够他把老底坐穿的！
在山一样的铁证面前，程飞只能招供了。
“其实，我把六万块都给陈慧了！”
他又承认劫走了受害者所有的黄金，部分兑成现金六万块钱。剩余黄金则藏进了菜地底下，一切都瞒着程父进行。黄金藏在受害人身背的黑色背包里，菜地坑底下的灰烬正是该背包不充分燃烧后的灰烬。
所以，程飞总共劫走了受害人价值256万人民币的金子！
可它离500万差得太远了，暂时对不上宋辉留下的贿赂金额的总数。
那么，剩余的244万金子在哪里？
这次缴获的黄金里的金条同样也有被毁过的印记，和两起凶杀案案发现场的金条得整体轮廓一模一样！很可能属于同一批金条。
程飞浑身颤抖如筛糠的簸箕，仍旧特意强调了一句话：“我真的不认识受害！更没提前预谋过抢金事件！”
哈哈！感谢路小莎和小板鄧等书友的支持哦
开工大吉，快快乐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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