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姐姐从小就这么教育我!”柳雁回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抬得更高了。
“哦……看来你跟你姐姐的关系还不错?”姜可桐看着他那一脸自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柳雁回十分骄傲道。
“嗯。”姜可桐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还跪在地上的少年们,朝着他们微微一笑道:“都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
“谢……”那些少年们想开口道谢,却又不知在外该如何称呼她,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声“谢谢”,这才站了起来。
柳雁回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伙伴们,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伸手扯了扯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位同伴,压低了声音朝着他们问道:“她到底是谁啊?你们为什么一见到她就都跪下来了?你们都认识她?那我为什么不认识她?”
“嘘……她是皇后娘娘啊……丞相府家的大小姐,你以前不是见过她吗?”他的小伙伴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低地说道。
“皇后娘娘?”柳雁回心中一惊,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四个字一出来,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
“呃……我……我是说皇后娘娘真是仪态万千,母仪天下,我们大周能有这样的皇后娘娘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柳雁回回过神来,赶忙给自己找补。
他一边心虚地说着恭维姜可桐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不停用眼角的余光朝她那里瞥。
姜可桐笑了笑,挥了挥手中的扇子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先下去吧,柳雁回和芙蓉姑娘留下来就行了。”
“是。”其他少年们赶忙低头应了一声,然后便一个接一个地朝着门外走去,临出去之前,他们目光里满是同情地朝着柳雁回看了一眼。
不过片刻功夫,房间里便只剩下姜可桐、青竹、柳雁回和芙蓉姑娘四个人。
柳雁回一脸懵逼地看着姜可桐道:“你……不是,我……那个,要不……我也出去?”
“你留下。”姜可桐微微一笑,看着柳雁回道。
柳雁回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姜可桐。
“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啊。”姜可桐朝着他挑了挑眉毛道。
“哦……”柳雁回想了想,然后在姜可桐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和她隔着一整个桌子的距离。
“你经常来红鹤楼啊?”姜可桐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不过是些常见的小点心,倒是一旁的地面上,摆着好几坛酒。
“不是,没有,怎么可能。”柳雁回立刻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一脸诚恳地看着姜可桐道:“我平日里课业很繁忙的,下了学之后,还要回家做功课,哪有时间来红鹤楼玩,今日不过是被朋友们拉过来的。”
“哦……那你怎么能一眼看出来,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呢?”姜可桐微微一笑,目光淡淡地看着他道:“难道你天赋异禀?”
“这……”柳雁回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也吃不准姜可桐问自己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大周国的皇后会突然出现在红鹤楼里,难道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来红鹤楼里视察一下,都有哪些官员的儿子们出入于这种地方?
应该也不至于啊……要真是如此的话,她刚刚为什么要让其他人出去,单单留下他一个人?
等等……她是皇后娘娘?
柳雁回想到这里,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直地朝着姜可桐看了过去道:“我姐姐呢?她在宫里可还安好?”
“这么关心你姐姐?”姜可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他,眼看着他刚刚不知道在想什么已经都开始冒汗了,却又突然问到了柳燕飞。
“那是自然。”柳雁回点了点头道:“姐姐虽然只比我大两岁,但是从小就是姐姐带着我,不论姐姐去哪儿我都跟在她身后,而且我还答应了爹娘要好好保护姐姐,只是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嫁人了……姐姐去参选秀女的前一天,我还惹她不开心了,本来想着第二天再跟她道歉的,谁曾想,姐姐这一入宫,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哦……”姜可桐听着他的话,想了想道:“她在宫里过得挺好的,各宫的八卦消息,她都是第一手知道的。”
“姐姐还真是……”柳雁回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感觉有些无语,但他还是朝着姜可桐双手抱拳道:“多谢皇后娘娘对姐姐的照顾,不知道皇后娘娘今日莅临红鹤楼,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姜可桐冲着他笑了笑道:“就是在宫中呆着有些无聊了,出来看看,我问你,这芙蓉姑娘可是整个京城最好看的舞姬了?”
柳雁回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那……”姜可桐的眼睛转了转,然后朝着柳雁回道:“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柳雁回不解地看着她。
“帮我给芙蓉姑娘赎身。”姜可桐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出面做这种事情。”
“你要给芙蓉姑娘赎身?”柳雁回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道:“为什么啊?赎身以后呢?你该不会要带着芙蓉姑娘进宫吧?”
“别的事情你少管,你只管告诉我,愿不愿意就行。”姜可桐冲着他扬了扬下巴。
“这……”柳雁回迟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芙蓉姑娘道:“这能不能给芙蓉姑娘赎身,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那也得人家芙蓉姑娘同意才行。”
正站在一旁,眨巴着一双桃花眼,颇有兴味看着他二人的芙蓉姑娘,在听到柳雁回提自己之后,顿时回过神来,她冲着姜可桐笑了笑,然后款款行了个礼道:“奴家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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