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殷信守承诺,将花季少女曾小霞从州邸衙门带走,从圭谷郑府的北侧小门回到自己府中。
现在已经夜晚比较晚的时候了,因而街巷上没什么人,正月仍是寒时,夜晚的活动早点结束早点躲进被窝里睡觉才是最适合的作息。
由于他早就吩咐过今瞑可能会比较晚回,六阿公和春蕾等人可以早点各自回去休息,因而郑府只留两个守更的下人,郑克殷让他们找一间空房,而他则带着小霞前去,让她先暂时住在这里。
明天她则还是要先回林府,直到此案大体结束,郑克殷才方便正式将她买走。
下人退去之后,郑克殷也准备回自己房去了,他却感到到小霞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大人……我想,我想,这是我得到你庇护的最好的保证,也是最好的报答……”
郑克殷回过头去,便见她已经宽衣解带,厚皮衣下露出光滑洁白的胴体。
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伸出手来,有些生涩、毫无经验地抚摸着他。
他自嘲式地笑着叹了口气,也给予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将她牵到床上。
“现时天寒,我们最好是先生火。”说罢,郑克殷取来屋内的炉子,带到床边,将其点燃。
这样一来他们在被窝中激情互动的时候便也不至于着凉。
由于小霞的确是新手,缺乏经验的她会比较想当然地做一些她认为会让郑大人愉快的事,煞是如此,郑克殷仍是觉得这个丫环有种别样的风韵。
就仿佛她本不该是一位下人,而是也同样是一位大小姐。
或许这是因为林家的有意训导,或许这是因为她并非自幼就是仆人。
无论如何,这一夜她十分卖力,听从了郑克殷的所有指示和建议,只在这第一次就很快调整成满足他XP的状态……
事后两人盖好了厚实的棉被,仍是赤诚的小霞伏在他的身上,喃喃道,“我好高兴,我的第一次,是给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好的人……
“其实在那夜的事情之后,我都以为自己会永远厌恶这种事了。”
这一回,也算是郑克殷第一次享用到春蕾以外的女子,也算是做到了给汉人与番人一碗水端平。
待到真正将小霞从林府买来,他也定会更多、更深入地了解这个查某囡仔。
翌日清晨,郑克殷先是叫来下人,将小霞送回到林府去,之后还是遵循习惯,向林大江师父习武锻炼,吃过早饭,才前往殖民司邸的司长书房。
书案之上,他写下了通过小霞这个途径得到了许多非常重要的情报——
名叫阿七的人是设计此案的主谋,阿七与林家族长林胜豪达成了暗中的合作,而林胜豪也暗中给仆女曾小霞下达了命令。
之所以族长能够绕过小霞的老爷林雅生来给她下达命令,是因为林雅生的确是个软蛋,过去林胜豪就常常干预林雅生家中的事务,小霞都习惯了,即使她向林雅生反馈,林雅生也只会说让她听族长的。
但小霞对秀兰小姐是有感情的,此事令她惴惴不安,林胜豪是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从的话,那么遭害的就是她自己。
郑克殷知道小霞这姑娘不经吓,所以就彻底从了,配合了整套复杂的计划——
阿七先是给她看过洪谦植的画像,把洪谦植的模样牢牢地记住;
而后她按照计划,在元宵夜将秀兰小姐骗出灯会,又使秀兰小姐落单;
之后则在半个时辰后,每一刻钟都去阿七指定的地点查看,若是那里少了一根阿七故意放下的木棍,就可以前往事发的林地去找秀兰小姐了。
实际上那天晚上,小霞将小姐骗出灯会的时候,心里头就已经非常悲哀,她不知道族长和阿七到底是要对小姐做什么,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也只能那么做。
而在她确认过信号——阿七的确把那片田垄里原本有的一个棍子弄走了——便径直前往林地。
在这里,她也承认昨晚早先时候给郑司长说的其实也是谎言,她并不是从西南进入林地的,而是也是西北。
但她的确没有跟洪谦植碰上面,因为阿七要求小霞看到信号之后才去林地,那时洪谦植当然就已经离开了。
直到进入林地,小霞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到衣衫不整的秀兰小姐躺在地上,尤其是下身的衣服被撕扯破了,她甚至还能闻到点腥臭味,便知道,秀兰小姐一定是遭歹人玷污了。
她怀疑那个歹人其实阿七而不是洪谦植,但公堂之上洪谦植却说他和女人度过了愉快的一晚,令小霞顿时有点错乱。难道是阿七引洪谦植去玷污小姐?
到之后她服侍小姐沐浴,发现小姐贞节还在,便更加无法理解那天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恐怕并不重要,因为林胜豪早先已经要求她在公堂上指认出洪谦植,并要一口咬定洪谦植说的话都是谎言,无论是谁,都一定会觉得林家说的才是真的,洪谦植必死无疑,林胜豪让她不要担心。
这样梳理一遍,郑克殷算是有了不少头绪,也感觉得到目前仍然缺少了一些重要的部分,使他仍然无法拼凑得出那一夜的真相。
现在阿七的存在已经确认,那么至少可以证实洪谦植的自叙中有关阿七的部分——阿七的确引诱他前往那片林地与女人发生关系。
如果洪谦植这样的大憨货没有一点撒谎,他说的全是真的,再与小霞说出的真话结合起来,令郑克殷有了个非常大胆的新想法:
洪谦植的确与一名女子发生了关系,但不是林秀兰。
也即是说,当晚那一带的确有两名女性。
林秀兰全程都是昏迷状态,如果不是小霞大惊小怪,秀兰自己是不知道自己遭到了玷污的。
那么就存在一个可能:
阿七将昏倒的林秀兰带到那片林地的甲处,但他也准备了另一个女人在那片林地的乙处,他引诱洪谦植与那名女人**,同时对林秀兰的衣服做些处理,显得像是秀兰被强暴一样;
随后阿七、洪谦植和那名女人都离开了,阿七给小霞传递信号,让小霞可以去找秀兰。
但这样的猜想,却会带来大量的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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