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医院里,看着灭掉的急救室灯光,孔问安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夏跃斌则是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头,一言不发。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孔问安说道。
“不!你们没有,你们没有!”孔问安就像是疯了一样,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医生赶紧离开了这里。
“那个地方没有监控,不过根据一些现场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显示,你女儿夏晓在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减速,这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警察如此解释道。
“不,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傻事来,你别开玩笑了!”孔问安疯狂的用手拍打着桌子吼道,夏跃斌急忙拉住了孔问安。
“够了,别在警局闹!”
“啊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整个警局,蹲在警局外面的夏渊听到这嘶吼声没有丝毫的害怕,尽管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但夏渊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并且是放声大笑,这大概是夏渊自出生以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是在杀死自己的亲生姐姐之后。
那年,夏渊初一。
在那之后,孔问安长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天都不出来,夏跃斌多次尝试劝导孔问安,甚至给孔问安找来了心理医生都不管用,最后,夏跃斌也只能放弃。
直到有一天,夏渊正在写作业的时候,孔问安突然走进了夏渊的房间。
“妈,妈妈,你怎么来了。”看到孔问安不仅走出了房间,甚至还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夏渊有些惊奇的问道。
“夏渊。”孔问安轻声说着,坐在了夏渊的身边,“以前,我疏忽了对你的关照,都是妈妈不好。”
说着,孔问安将夏渊搂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夏渊的头,感受着拥抱的温暖,夏渊有些不知所措,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悦。
果然,果然是这样,是夏晓夺走了母亲对自己的爱,只要夏晓消失了,母亲就会来爱自己了。
“你,和你姐姐长得很像呢。”孔问安一边抚摸着夏渊的头发一边喃喃道。
从那天开始,孔问安变了,她不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而是一直陪在夏渊的身边,每天上学前,孔问安都要反复检查夏渊的自行车,夏渊本以为这是母亲对自己的关爱,但很快,夏渊发现自己错了。
孔问安开始逼迫夏渊留长发,很快,夏渊的头发就超过了肩膀的位置,留长了以后,母亲总是会拿出夏晓生前的照片,把夏渊的头发打理的和夏晓一模一样,甚至让夏渊穿上夏晓生前的衣服。
“你果然和你姐姐长得很像啊,夏渊。”将夏渊搂在怀中,孔问安看着镜子抚摸着夏渊的头发说道,“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你姐姐又复活了一样。”
望着镜子中梳着长发,穿着女装的自己,夏渊只感到一阵茫然。
这算什么啊。
到头来,母亲所关爱的,只是和夏晓相似的那个外壳而已。
这个外壳里是谁的灵魂,她根本就不在乎啊。
“你姐姐她啊,生前一直想考上本地最好的高中,是叫迎河中学来着。”孔问安笑着看向夏渊说道,“你可要完成她的夙愿啊。”
是这样啊,母亲只是想在自己身上实现夏晓的‘第二轮’人生。
至于,‘夏渊’的想法是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或者说在现在的母亲眼里,根本就已经没有‘夏渊’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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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问安对夏渊的所作所为夏跃斌都看在眼里,但夏跃斌也无可奈何,毕竟孔问安现在已经疯了,是个神经病,自己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听,而现在这样对孔问安和自己来说反而算是件好事,起码自己不用担心孔问安哪天会横死在家中了。
而夏跃斌这边事业也有了点起色,一个叫孙志和的大老板看中了自己,有要和自己合作的意图。
孙志和的身材臃肿肥硕,脖子上还戴着一个大金链子,光看外表就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但夏跃斌不在乎这些,只要能让自己赚到钱,自己就有办法发展起来。
“话说,小夏啊,你已经结婚了对吧。”一天在汽车上,孙志和点燃了一支雪茄问道。
“啊,对。”
“是吗,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人呢。”
“哦哦,我差点忘了,孙总有时间的话,今天晚上要来我家吃个饭吗?”夏跃斌立刻说道。
“呵呵,不打扰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志和笑了笑说道。
当天晚上,夏跃斌便带着孙志和来了自己家,并且从外面点了两个菜,来到自己家后,夏跃斌给孙志和看了自己妻子的照片。
“这就是你的爱人啊,她怎么,不在家吗?”孙志和问道。
“啊,她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担心传染给孙总,就不让她和你见面了。”夏跃斌迟疑了一下说道。
“哈哈,你这可就太见外了啊,小夏。”说着,孙志和给夏跃斌倒了一杯酒。
这时,房间里的夏渊闻到饭菜的香味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的夏渊身上还穿着孔问安给他穿的女装,头上也梳着下双马尾。
“这位是,你的女儿?”看到夏渊后,孙志和眯了眯眼说道。
“额,啊,对,是。”夏跃斌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来,饿了吧。”孙志和笑着,从烧鸡上撕下来了一个鸡腿递给了夏渊,夏渊立刻伸手接了过来。
“真乖。”拍着夏渊的头,孙志和笑着说道,但是他的笑容中已经出现了一丝猥琐的感觉。
吃完饭之后,夏跃斌送孙志和来到了街边等出租车。
“小夏啊,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很想和你合作的吧。”等车的时候,孙志和突然说道。
“是,我当然知道孙总对我的照顾。”夏跃斌有些疑惑孙志和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呵呵,咱们两个的合作,现在其实只需要我一句话而已。”孙志和说着,看向了夏跃斌,“你想和我合作吗。”
“想,当然想!”夏跃斌大喜,急忙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答应我一件事。”说着,孙志和贴在夏跃斌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到孙志和的话,夏跃斌大惊。
“孙,孙总.........”咽了口唾沫,手有些颤抖,夏跃斌说道,“其实,夏渊他是男生,因为他母亲的一些癖好所以才.........”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向你提出这个要求。”孙志和微笑着说道,“既然是个男生,就算让我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夏跃斌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答应我,咱们两个的合作就可以开始了,想好的话,明天把夏渊送到我的办公室。”看着开过来的出租车,孙志和拍了拍夏跃斌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孙志和离开后很久,夏跃斌才回过神来,打开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中仅有不到一千块的余额,夏跃斌咬了咬嘴唇。
第二日。
“爸,我们要去哪儿啊。”夏跃斌带着夏渊上了车,夏渊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今天不是周末,就算是周末,夏跃斌平时很忙,也没功夫带自己出去才对,“而且,我穿着这衣服,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的。”夏跃斌的嘴唇有些颤抖,“昨天晚上的那个叔叔........想见你。”
“是吗,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开车来到一栋大楼下面,夏跃斌带着夏渊来到了孙志和的办公室。
“那,我就先走了,孙总。”看着孙志和满意的笑容,夏跃斌急忙离开了办公室。
“嗯,记得把门带上。”孙志和点点头说道。
“叔叔,你有什么事啊。”夏渊还不明白现在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
“嘿嘿,叔叔我有个电影想给你看,你想看吗?”孙志和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想看!”夏渊从来没有看过电影,立刻兴奋的说道。
“想看的话,就乖乖去沙发上坐好。”孙志和说道,夏渊点点头,坐在了沙发上,而孙志和则是打开了沙发前的电视机,播放了一个影片之后,便默默的拉上来窗帘,锁上了门。
夏渊还在期待着影片的内容,然而当影片开始放送的时候,夏渊愣住了。
画面中,两个男人赤着身子搂在一起,做出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怎么样,夏渊,这个影片好看吗?”孙志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夏渊的衣服里面,夏渊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推开了孙志和,跑到了门口想要逃出去,然而门已经被孙志和锁上了。
“爸爸,爸爸!”绝望的夏渊痛苦的大喊道,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孙志和笑着走过来,一把将夏渊搂在了怀里,一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在夏渊身上游动。
而此时,门外的夏跃斌听到办公室里夏渊的惨叫声,只能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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